但凡这两人要算计他,顾全的鼻子是能发现恶意的。
像是上车前的短髮男那一次。
至于谨言慎。。。
完全被两人忽略掉了。
针织帽男怕被方寸发现,没有跟顾全聊太多。
他回到附近,故意靠近水桶,方便出事儿第一个衝掉气味。
他们每人都准备了一个水桶。
里面装满了清水。
隨时可以倒在身上,衝掉身上的气味。
凌晨三点转瞬即逝。
顾全按照时间来到了谨言慎身边,轻轻將他摇醒。
呼呼大睡的谨言慎半天没恢復意识,整个人处於半混沌状態。
顾全是真佩服这傢伙。
针织帽男跟方寸都没怎么睡。
这小子倒好,睡得那叫没心没肺。
“该你了。”
“我去休息了。”
顾全简单说了两句。
谨言慎点头,打了个哈欠。
他揉了揉眼睛,確认了其余三人的位置和状態,心安下来。
谨言慎比较瘦弱,高强度的出力及昨晚彻夜难眠,让他的状態糟糕。
既然轮到了,他就不能偷奸耍滑。
无奈之下,谨言慎只能数著他们的人数保持清醒。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他反覆確认。
数著数著,谨言慎总觉著哪儿不对劲。
突然,他背脊一寒。
整个人清晰了不少。
他数了到底几个人?
不是三个,而是。。。
四个?!
他没有把自己加进去,为什么会出现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