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掉入浴缸在水里挣扎,我们会想到水衝掉气味这点。”
“今天鬼又故意用男人的尸体,不断刺激我们的对气味的忌惮。”
“如此一来,我们会联想到可以在晚上准备一桶水。”
“但凡有一点不对劲,直接用水浇遍全身。”
方寸点头。
“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
“再来我们利用柜子里的衣服进行更换。”
“长时间穿在身上,我们便中了杀人规律。”
“因为杀人规律就是穿他人的衣服。”
“而且森林温度落差大,夜里异常寒冷,我们不可能就著湿衣服穿。”
“那样会被冻成白痴,甚至感冒,影响思考行动。”
顾全点头,纠正道。
“再具体一点,是持续性佩戴男人用过的物品。”
“昨天那条毯子是男人用过的毯子。”
“昨天那顶帽子,是男人用过的帽子,包括猎枪等。”
“这些东西戴著必死,但根源绝非是气味。”
“这是两码事。”
“鬼只是想让我们使用男人用品的物品。”
“而且处於穿戴的状態。”
“那我不是盖著毯子吗,照理说,我不是会被杀死?”
谨言慎一脸不解。
顾全看著谨言慎说。
“是,但你又掀开了毯子,处於没有穿戴的状態。”
“鬼难道不知道这点吗。”
“我想它很清楚。”
“它预料到在动手前,你就会失去佩戴状態。”
“但它假意追了你一阵子,非常成功將你引入厕所。”
“实际上,哪怕你不掉入浴缸,它还是不会动你。”
”不过浴室狭窄,地面湿滑,环境漆黑。”
”里面还有准备好的水。”
“这一切都太凑巧了。”
谨言慎听得背脊都在发寒,嘴唇颤抖。
“有我一点不明白。”
“你的逻辑理论比较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