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需要血,做最终的陷阱布置,明晃晃的布置。
珍定是將其拆筋扒皮,不浪费任何一滴血。
然后抹在了他们可能会出去的,任何一个地方之上。
玄关,门口,甚至是窗户。
珍不是在窥探他们,嚇唬他们。
它的每一步算计都是有跡可循的。
一步算计不成,还有下一步,下下步。
珍放弃了,但没有完全放弃。
珍非常清楚,顾全他们要准备逃走了。
而它唯一能做的。。。
就是阻止他们离开!
只要阻止他们离开,珍还有机会杀掉余下的人。
珍可以慢慢玩死他们。
“完蛋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谨言慎一时间手足无措。
身上沾上一定的血,就有可能触发杀人规律。
问题是。。。
多少算多,多少算少。
之前他们在处理尸体时,基本都是使用了工具或者防尘布。
没有亲自碰触尸体跟血跡,故而躲过一劫。
现在呢?
面对整个走廊的血,他们该怎么做?
“要不我们去接水?”
“或者用毛毯垫著走?”
谨言慎的脑子转得还算快,可马上就被方寸否决了。
“別想了。”
“毛毯一类的东西肯定早就被珍收走了。”
“刚刚我们去二楼时,它的机会多到不可数,用水也是不行的。”
方寸连忙解释。
“用水就要接水,万一珍提前破坏了水桶,或者直接断了水管。”
“我们时间不多,只有五分钟左右上车时间。”
“五分钟左右不上车,我们就死定了!”
“会被留下来的!”
方寸解释道,谨言慎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十点零一分还有不到几秒了,他们还剩下四分钟。
“那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