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人过世了吧。”
顾全听到这话,眸子阴冷。
“说话放尊重点,我爸妈还活著!”
“活著?”
“巷子对面插进去,是大川市的殯仪馆。”
“你一身黑西装,领口戴著白色胸花,最重要的是。。。”
“你手里拿著遗像。”
顾全懵了,记忆突然恢復。
他的爸妈几天前车祸去世,今天才从殯仪馆出来,料理二老后事。
顾全嘴巴发颤。
“怎么可能。”
“我的爸妈都去世了,为什么我一点没觉得那通电话不对劲。”
顾全反问自己。
“像你这样没去过【深渊】的普通人,它想要修改你的记忆与认知简直易如反掌。”
“打电话给你的人是它假扮的,为的就是让你俩互掐。”
前座男人解释道。
“你该庆幸那人是个新人,思想还没转变过来,反而是你比他狠辣多了。”
“要是我,早一刀子捅在你大动脉,何须解释。”
短髮女露出阴森的目光,旁边还坐著戴眼镜的青年。
他全程没说话,低著头。
车上的气味不断变换,都是负面情绪。
紧张成了最轻的味道,大多是恐惧,害怕,甚至还有。。。
恶意!
顾全紧了紧手里的相框,问出了最简单的问题。
“你们说的【它】…是谁?”
车內无比安静。
透过后视镜,顾全看到司机座位上空无一人。
方向盘在诡异地自主转动。
习以为常的粗獷男人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盘踞在他的左眼附近。
他只回了顾全一句话,或者说。。。
一个字。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