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董家覆灭,果然与武安王有关。”
将信笺收了起来,她直接吩咐人去征远侯府。
直到将这些信笺交到魏谨衍手中,她的心脏血脉涌动,阵阵难言热浪。
“武安王,是想反了,将圣上取而代之吗?”
董芸笙惊愕道。
“可六年过去了,他似乎在等什么…他可是陛下的亲胞弟啊。”
“武安王盘踞江南富庶之地,却还不安分的将手伸到京中,此罪证若呈给陛下,只怕…”
“陛下会保下武安王吗?”
董芸笙问道,一双眸子里满是不确定。
“武安王与当今圣上乃一母同胞,陛下待其如亲子,纵容包庇武安王所做的错事荒唐事,不在少数。”
魏谨衍说道,武安王,确实有些棘手。
“只是这一些书信所及的罪证,只怕很难将武安王定罪。”
“那…那还能如何?”
魏谨衍沉思片刻,忽的,眸色阴沉,冷声道。
“那便,逼着他不得不动手,到时,武安王举兵反之,剑指天下,天下人可会纵他?当今圣上便再保他不得。”
董芸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道。
“那…”
“这事你不必搀和,我会同你兄长薛疑商量。”
对了,现在董昀棠的身份,是西域来的商人,名唤薛疑。
提起董昀棠,董芸笙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粉拳紧紧握着,道。
“嫂嫂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明明前些时候已经大好了,为何突然一夕之间又衰败枯竭了呢!她却还不愿见兄长,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董芸笙焦心道。
这两人之间经历许多,可若到了这最后一步都没能见上一面,岂不惋惜?
魏谨衍垂眸,伸手牵过她的手,道。
“失去的滋味,我经历过一次,再不想试第二次,所以,董芸笙。”
“我…”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热到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不敢直视向他那炙热的眸子,下意识的想要避开那抓着自己的滚烫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