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从发病阶段度过,现在病情转移到了什么阶段不好说,但是看上去应该能正常交流。
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
“其实你是冷了又不好意思跟人挤在一起?”林瑜给顺口递了个台阶,对着费尔蒙摊开掌心,“你可以”
“谁要和你拉手!”费尔蒙像是触电一样忽然弹开。
费尔蒙咬牙切齿,有条有理地辩驳:“虽然你很坏,段位也很高超,季昀和江述白都争先恐后地要做你的狗,但是我才不是那种会被女人耍的团团转的人!你最好收起来你那点小心思,我是绝对不会去给你做狗的!”?
林瑜气笑了:“谁跟你拉手?我问你要不要吃东西!”
费尔蒙定睛一看,指甲盖那么大的巧克力还摊在林瑜的手心里,他跳开的太快了,没有发现。
“不吃。”他闷声闷气道。
身后空荡的背包里揣了两瓶烈酒,费尔蒙分过去了一瓶。
这种酒纯度高,劲头足,还有点微弱的助兴功效,就连他也不敢一次性喝太多。
林瑜接受的很自然,旋开塑料瓶盖当即小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一股暖流延伸到四肢百骸,一直保持着一种姿势而僵硬的躯体终于有了些许回暖的迹象。
她晃晃酒瓶中的液体:“酒不错。”
费尔蒙不放心地叮嘱:“你少喝点,下山后再喝!”
林瑜喝酒不上脸,但酒量一般。
没想到酒的度数这么烈,刚刚抿了两口,再低头看着木板堆成的地面,缝隙已经开始重影。
费尔蒙一寸一寸地朝着她蠕动过来,胳膊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肩膀,问题听起来像是在嘴里酝酿了许久。
“季昀和江述白,你更喜欢谁?”
林瑜懵懵地“嗯”了一声,有些没听清,耳朵朝着费尔蒙贴了贴,嗓音被酒液浸泡的有些软了。
“你说什么?”
费尔蒙耳根一麻,肩膀无端软了半边,气急败坏道:“说话就说话,这么勾搭人什么意思!”
他的恼羞成怒落进林瑜的耳朵里,只剩下一连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问的什么屁话。”林瑜将身子偏开。
眼看林瑜就要拉开身形,费尔蒙一把拉住林瑜的肩,耐着心思又问了一遍,语速快的像是连珠炮。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问问,我替我一个朋友问问江述白和季昀你更喜欢谁?”
“江述白人太装了,谈个女朋友恨不得昭告天下,这种男人谈上了之后就甩不开,很麻烦。季昀纯粹是笑面狐狸,看上去是好人,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这种男人更要不得,谈上之后恨不得三年抱俩稳固自己地位,弄的家宅不宁很麻烦。”
他顿了顿,手蹭着头顶的红毛把玩,脑子借着酒精也开始发散:“谈恋爱还是要找身材好的,会打架的,最好再有个性点,当然是北部出身最好,能吃苦还会干活。”
费尔蒙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敢去偷偷看林瑜的脸色。
耳边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卷翘的长睫上下闪动,林瑜手里还握着酒瓶子,话半点没听进去,直接睡昏了,刚才的一切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一口气哽在了心口。
费尔蒙抿唇,重新席地而坐。
胡思乱想之间,又想到了些往年的旧事。
于是模模糊糊用余光看着她,纤细的手腕随意垂坠在膝盖上,头枕着胳膊上一点软肉,就这么睡了过去,粉红色的指甲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费尔蒙皮肤忽然泛起一阵麻痒,像是有什么细小的灰尘贴敷在他的皮肤上,蹭不掉也甩不开。
记忆中的片段在此时忽然重合,费尔蒙的呼吸忽然急促,看向了腕上的宝石手链。
这款品牌的女士手链不分号,全部都是均码,他手臂太粗带不上,专程又找人加过两个配件。
可是林瑜说过她没有骗过男人钱
凭借江述白的身价,也完全足够将她的学费和路费一手包揽,她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要靠这种方式赚钱。
费尔蒙心乱如麻,回过神手链已经从腕上拆下。
专程看了眼紧闭着眼睛的林瑜,只要动作够轻,应该不会惊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