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目光在她身上汇聚,她分毫不惧,冷脸直言:“有事,我和景映玉先走了。”
这话说的半分面子也不给,负责人当即皱起了眉,四周响起一阵的窃窃私语声。
“林瑜!”凌加已然动怒,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
林瑜带着景映玉自顾自往前走,一次也没回头。
酒店门口,冷风裹挟着寒气冲进头脑,驱散了周身的暖气,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开始重新运转。
如果真的是她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酒,凌加打算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带她脱身?
景映玉目光幽幽,忽然问道:“你在想什么?”
林瑜心下一惊,立刻转头。
景映玉的额上已有一层薄汗,脚下步伐虚软,眼眶被情欲熏的一片灼红,就连小臂都颤动着发抖。
这是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做不得假的。
林瑜忍下疑虑,说道:“想咱们去什么地方。”
景映玉尾音轻颤,话说的可怜:“我给你添麻烦了。送酒的那人是我朋友,我知道这件事的时间太晚了,这事怪我。”
林瑜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懊悔:“别这么说,是我该谢谢你。”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怀疑景映玉?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景映玉或许根本不用趟这一滩浑水,也不会帮她挡酒,中了这么烈的药。
“还能撑到回学校吗?”林瑜揽着景映玉的肩。
“从这里到学校,估摸着还要半小时,你能撑住吗?”
景映玉已经失了意识,歪歪斜斜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脸颊昏红,整个场景透着一股晴色之气,连带着扶着他肩膀的手都隐隐发烫。
林瑜抿了抿唇,试探道:“我先送你进酒店?”
进了酒店房间。
之后怎么办?
林瑜看着仰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景映玉,忽然涌起一股茫然。
“热,好热。”
长期以来的打工生活让景映玉的身体锻造出了一种异于富家公子的韧性,手掌上结着粗糙的茧,衣料扭曲卷起裸露的腰背蕴藏着夸张的力量。
林瑜起身,将景映玉露出来的身体用被子盖住,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心烦意乱一并抹去。
“水,我想喝水。”
景映玉分出一只手用力攥住林瑜的手腕,眼底是再也难以压抑的欲色。
清凉的水线灌进他的嘴里,但身上还是热。
深入骨髓想要把人烧着的热,下腹硬的想要爆炸,骨头缝里都是一片麻痒。
不够,水喝干喝尽了还是不够。
景映玉看向林瑜,尚未收回的艳丽唇舌上还带着水珠。
一朝被情欲沾染,即便是景映玉也被迫平生出几分欲色,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林瑜下意识地看向身后尚未合紧的门板,脸上萌生起游移和退意。
“送我进浴室吧,被你盯着,太难堪了……”景映玉声线粗哑。
林瑜却松了一口气,心里又升起些对景映玉的感激:“我扶你过去。”
两人来酒店时,里面已经没了双人床标间,只剩下大床房,默认是情侣和夫妻过来住。
将景映玉送进浴室,林瑜合上门退出来,脸颊腾地一下变红。
这浴室的门,不全是磨砂质地。
从上到下,磨砂条在上面均匀分布,中间有不少透明的间隔。
景映玉扯开衣服,廉价衬衣的扣子崩开几颗,四散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