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昨天不是给你送戒指了吗,这个时候提要求她不会拒绝,就这样也没留下她?”
“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会让我误以为专程在发票和戒指内壁中留下你的私人标识的人不是你。”季昀冷冷淡淡道,“你是狗吗,多大的人了还在玩撒尿圈地盘这一套?”
江述白浑不在意,他也不会让季昀在他过生日那天阴了他之后便全身而退。
这种事,总要给个教训,最好让季昀铭记终身。
视线无意间瞥过季昀的领口,吻痕暧昧凌乱,江述白眯起眼,抬手勾住那一块衣料。
“怎么哄的?”
“什么怎么哄的?”
车后座又闹哄哄地挤进来一个人,费尔蒙一身薄绒毛衣就冲了过来,红毛特意补染过一番,看状态还真的有靠着一身正气过冬的意思。
他把头探进两人中间,手冲着暖风口,胳膊伸的笔直:“什么留印子?背着我讨论什么呢?”
江述白看一眼季昀,季昀没做声,两人都偏过脑袋。
“啧,眉来眼去的干什么?”费尔蒙一脸不爽,“我先说好,林瑜今年长假要跟我走,我连回北部的双人机票都买好了。”
江述白蹙眉:“谁跟你说好了!家底穷的连架私人飞机都买不起,家里叔叔伯伯一堆的烂事,你带她回去抓毛熊玩吗?”
“什么抓毛熊!那是故地重游,追忆初恋!”费尔蒙眉眼之中不免染上几分得意,“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前女友其实就是林瑜,按理来说我才是她的初恋男友。”
“按照你们的规矩,我可以发卖你们两个。”
季昀冷笑一声:“费尔蒙,不要说胡话了。”
江述白的不悦表露得便更加直白,张嘴便骂:“你脑袋被门夹了?”
费尔蒙一脸不服气:“你说谁脑袋被门夹了?”
江述白半挑着眉:“刚开始信誓旦旦说绝对不给女人做狗的人是谁?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现在不还是抢着给林瑜做狗?”
三人乱成一团,甚至有围观路人专程探头,险些以为是车里发生了什么劲爆场面。
最后勉强算是达成共识,商定等到期末成绩出来之后,遵照林瑜的意见再做决定。
“还有一件事。”季昀视线慢慢扫过面前两人,“景映玉怎么处理?”
原本热闹的车厢顿时又安静下来。
江述白偏过头,有些想要回避的意思。
特招生这身份在学院内摆明了就是个烫手山芋,处理不好闹出点舆情,说不准整个家族都会被拖下水。
近期他刚刚回国,闹得声势浩大,说不准便有什么人在暗地中等着揪他的小辫子。现在他就连开车都只敢开平价车,行事已经尽可能低调。
江述白轻笑一声:“刚刚谁说要发卖我们?动点手段看看实力。”
费尔蒙整个家族的根基都在北部,莱茵蒙特城的舆情环境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重要。
况且北部人在莱茵蒙特城的名声早就烂得没边了,就算是没处理干净,最坏的可能也就是烂上加烂。
费尔蒙翘起一只脚,手肘懒散屈起,撑着脑袋:“那小白脸我见过两回,看上去不怎么经打。”
季昀开口提醒:“莱茵蒙特城的律法相当完善,不要妄图铤而走险,最后让我给你擦屁股。”
季昀家里和法院检察院有些勾连,听说之前处理一个贵族学生上上下下疏通了不少关系,江述白偷笑一声,没戳破季昀这点心思。
费尔蒙的道行到底差身边两人一些,即便是知道也懒得猜他们两人的那些弯弯绕绕,平白浪费他的脑细胞。
他抓抓脑袋,等着面前一肚子坏水的两人出主意:“那怎么办?”
季昀道:“公费外派研学,力求和平处理。”
费尔蒙一点就通,漫不经心点点头:“行啊,算便宜那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