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比外面暗,空气里有樟脑和旧织物的味道。
两侧立著掛满衣服的金属架,中间堆著鞋箱。
“嗯。”罗南走到內衣货架前。
纯棉內裤三刀一条,白背心两刀。
他按自己估算的尺码拿了两套。
又转到外衣区。
二手牛仔裤按腰围掛在架子上。
他找到一条標著30码的加厚款,比了比长度,大概能穿。
又挑了件厚实的灰色连帽卫衣和一件深蓝色抓绒外套。
最后是袜子,拿了两双厚的。
鞋子区很乱。他蹲下翻找,试了几双运动鞋,要么太大要么开裂。
最后找到一双黑色棉皮鞋,鞋底磨损不严重,里衬也乾净。
他试了试,40码,刚刚好。
他把选好的东西抱到柜檯。
老太太放下鉤针,一件件过手,嘴里念念有词算著帐。
“四十六块五。”
罗南付钱。
老太太用塑胶袋把衣服鞋袜包好后,突然问。
“新来的?”
罗南点头。
“要找活乾的话,少往南边码头去。晚上早点回。”老太太说完,又拿起鉤针。
“谢谢!”
罗南提著塑胶袋回到旅馆。
老头好像《三国演义》看入迷了,眼皮都没抬。
上楼进屋,反锁。
他把自己扒了个乾净,换上新买的內衣裤和袜子。
又船上牛仔裤、卫衣、抓绒外套和棉皮鞋。
脱掉的所有衣服捲起来塞进一个空塑胶袋,他打算一会带著出去假装扔了,先扔进空间,以后再处理,这些不能留。
再次出门,街上人流多了些,买菜的主妇,拖著行李的游客,还有无所事事蹲在墙根抽菸的人。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观察店铺和招牌。
餐馆、杂货铺、中药行、旅行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