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何。”
“你泼本公子一身水,礼尚往来,也该付出些代价。”
白珩眸光环视四周,手指摩挲着手腕之上的袖箭。
聂清寒摆手随从把射杀的兔子呈上来,他瞥了一眼,道:“剥了。”
白珩的眼眸落在随从残忍剥皮的手上,脑中想起那日那两个黑衣人的惨状,不由一阵恶寒,下意识的别过脸去。
聂清寒将他的表情一揽眼底,心里的得意升腾。
随从双手沾满鲜血呈着剥好皮血淋淋地兔肉。
“吃了它,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白珩冷笑看着聂清寒,这些世家公子羞辱人的方法倒是有一套。
“怎么,不愿意。”
白珩翻身下马,走近随从,血腥味扑面而来,不由眉头一皱。
聂清寒见白珩迟迟不动,也逐渐没了耐心。
“这匹马倒是毛色上佳,”他又摸了摸他的惊弦,“不如我的惊弦,你若不动,那我便叫人射杀了它。”
墨云仿佛听懂般,对着聂清寒喷气。
白珩抚摸着马鬃:“你敢。”
“给你十个数,要这畜生的命,还是要你的名声。”聂清寒威胁道,他坐下的惊弦前蹄反复用力刨击地面,马背上的人勒紧缰绳,不悦的呵斥了一声。
惊弦越发不悦,身后的人提醒道:“应是惊弦闻不习惯血腥味。”
聂清寒高扬马鞭狠狠抽下去,强制使惊弦平静。
白珩将这一幕尽手眼底,藏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拳。
“杀了这匹马。”聂清寒没了耐心,也不等数数了。
白珩闻言,迅速瞄准马背,比聂清寒快一步射出箭。
惊弦马背中箭疯了一般冲撞对面的侍卫,侍卫的箭对向了马,但为了保住主子安全只能任由马匹冲撞,与此同时白珩翻身上马,大喝一声,趁众人的都在受惊的马匹和聂清寒身上,冲出了包围,驾马驶入了密林深处。
墨云狂奔,白珩心有余悸地看向后方并未人追上,忽然,他神色一顿,难以置信地望向马背,一只箭插入马背。
前方是密林,他来不及安抚墨云,躲避杂乱的树枝,来不及避的树枝划伤了他的胳膊,使手上的伤越发严重。
“墨云,墨云!停下!”白珩紧勒着缰绳,血迹从手心蔓延至缰绳,“停下!”
墨云此时已经痛得发疯,只想将马背上的人甩下,白珩丝毫不敢大意,他看着扬起的尘土,与极快奔腾的马,以这速度他若从马背上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他弯身紧贴着马背,尽量将重心放低,他急切的寻找解决之法,他不善骑马,能骑墨云,也只是墨云温顺,但如今墨云不再温顺,还试图将他甩下去,他毫无招架之力。
正在此时,前方巨石呈现,巨石下堆着较厚的落叶,心里急速思考,若洛叶堆里有树枝,或树桩他便完了,但前方的巨石是马匹能物理降速的唯一机会。
墨云剧烈地奔跑着,白珩咬咬牙,手持的缰绳,正想松,马背一阵颠簸,他又再次紧握缰绳。
恐惧直达眼底,眼看就要到巨石前,墨云一阵松缓速度,还在意图将白珩甩下去。
白珩咬紧牙关,心一横,死了就死。
松开缰绳,毅然跳下马,摔入落叶堆中,正在他心想捡会一条命时,猛然间下坠,他惊恐地发现这里是一个陡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