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草草出来,用不了多久,又会复发,如今更是即便他手秃噜皮了,依旧不为所动。
渐渐的,宋瑾瑜也不干了,懒得伺候它,让它自个儿消停。
左右除了久不出来有点疼,其他也无甚影响。
“不用管它,过会儿就消停了。”
唐书玉不信:“可为何我总觉得,它的时间越来越长?会不会有一天,它一直这样,不下去了?”
宋瑾瑜心底一抖,“你别吓我,哪有这样的……”
他寻遍记忆,也没见过这样的人,总不至于就自个儿特殊,心中定了定。
唐书玉想了想猜测道:“若是这样的人都关起门来,躲在家中,才不为人所知呢?”
如今交通不便,信息不通,医学水平也不高,若当真有什么不方便见人的病,自然也是藏着掖着,不会说出来。
比如阳痿。
既然都有阳痿了,那阳顶为何不能有呢?
他觉得极有可能,毕竟宋瑾瑜这些日子老想着亲热,若非白日忙于正事,怕是恨不得一直赖在床上,躲在帐中玩自己。
宋瑾瑜被他说的心慌慌,他咽了咽唾沫,心中一边觉得唐书玉是危言耸听,自己才不会那么倒霉,可一边又觉得对方说的也并非全无可能。
……万一呢?
心中紧张……竟然更疼了。
这一疼,宋瑾瑜又更紧张了,也顾不上别的,当即惊呼出声:“那怎么办?”
他伸手试图弄出来,非但无用,甚至更嚣张了。
这番表现,似乎真如唐书玉所说,情况愈发严重。
唐书玉见他急得满头大汗,心中也难免担忧,“别着急啊,我觉得你应该不至于,还有救的……”
他宽慰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他的大腿,滚烫的温度灼得人慌忙躲避。
唐书玉心头一跳,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先前亲热时,分明也没这么……啊!
怎么一会儿没碰,还更严重了呢?
方才还信誓旦旦说宋瑾瑜情况不严重的唐书玉,此时也心中惴惴,不敢确定了。
见宋瑾瑜是真的又惊又惧,他忙安慰道:“你、你别紧张,我帮你想法子。”
宋瑾瑜快哭了,“什么办法?”
他想了想道:“书上都是探寻幽径,自然就消解了。”
唐书玉心中一紧,当即反对:“那很疼的!”
宋瑾瑜其实也不怎么愿意,他也记得疼,如今它本就在疼,若真那样做,岂不是更疼?
唐书玉努力回想书中内容,终于想起一些有用的,“上面也有写用其他地方,我用手帮你试试。”
唐书玉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不用手,不就要用嘴,用腿,用其他地方吗?
如此,那还是用手比较好,唐书玉才不想……哎呀,好羞人!
宋瑾瑜皱眉:“用手没用,我试过了。”
唐书玉目光微闪,心虚道:“试试嘛,左右也没更好的办法。”
宋瑾瑜答应了。
只是话虽如此,唐书玉还是有些怕那玩意儿,没直接伸手去碰,而是用脚探了探,想估摸个大概情况后,再试着上手。
刹那间,正恰如银瓶乍破水浆迸。
十几个长呼吸过去,才终于结束。
……
空气静默半晌,被褥下的湿热仿佛侵入二人的肌肤、呼吸、灼烧着他们的每一寸身心。
浓郁的气味连被子也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