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瑜搂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些。
“今日我托你带话给表姐,为何你半点反应也无?”
既不生气,也不嫉妒,甚至连句呷醋也无。
是当真心大不介意,还是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唐书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失笑道:“我不是醋过了吗?”他上马车时,也是说过一句他是否对表姐念念不忘的。
宋瑾瑜:“那也算?”
唐书玉:“那要怎样才算?”
宋瑾瑜故作沉思,片刻后道:“怎么也要揪着我的耳朵,骂我几句,说我几句,并要我日后都与表姐保持距离,再勿牵扯。”
唐书玉十分听话地揪住了他的耳朵,“这样?”
宋瑾瑜笑着连连应是,“对对,正应如此!”
一个是纨绔夫君,一个是刁蛮夫郎,如此这般,方才般配。
唐书玉指甲掐住宋瑾瑜耳朵上的脆骨,后者疼得龇牙,连忙挣脱。
“让你揪我,没让你杀我。”
唐书玉眨了眨眼睛:“夫君为何冤枉我?我不过是不够熟练,你让我再揪一揪,我就学会了。”
宋瑾瑜哪里还敢让他来。连连避让:“不了不了……我知道夫郎心胸宽广,并不芥蒂我与表姐的过往情谊与婚事,是我小肚鸡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唐书玉追着他跑:“夫君爱我才会如此,我也爱夫君,所以愿意应夫君所求,学着吃醋,夫君别跑,让我练习练习。”
宋瑾瑜拼命地躲:“不要了,不玩了……”
唐书玉欢快地追:“要的要的,来嘛来嘛!”
二人你追我逃,打打闹闹,欢声笑语。
……
深夜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溜进了书房。
黑灯瞎火的,他们循着记忆躲去了某个稍显隐蔽的角落。
说是隐蔽,实则也不然。
宋知珩书房装饰陈设都十分简单,跟宋瑾瑜院中的比,甚至称得上简陋。
没有用来小憩休息的软塌,也没有层层叠叠用来挡风的纱帘。
唯一一张屏风,还是偶尔用来遮挡之用,平日里都靠边放着,仅作装饰。
也因此,今夜可苦了这两个偷溜进来的小贼,只能偷偷摸摸躲在书架后,借助这众多书籍,来遮挡身形。
他们必须更小心,更隐蔽,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暴露,那可不行。
二人等了许久,腿都酸了,唐书玉敲了敲腿,皱着眉道:“今晚真有人来吗?”
“咱们会不会白跑一趟?”
宋瑾瑜也摸不准,只能宽慰道:“再等等,若是过会儿还等不到,我们就走。”
唐书玉无奈应下。
这可是二人头一回背着长辈干这种事,不得不说,还挺紧张,还有些激动。
他们并未等多久,不多时,便有一名侍女开路,推门进来,给屋中灯烛点上灯,原本黑暗的屋子,终于有了光。
两道身影前后进来,是宋家两兄弟。
另一名随侍的婢女紧随其后,手中端着茶盏点心,将东西放下,又给两位斟满茶,等一切做完,才与那点灯的侍女一同退下。
宋瑾瑜与唐书玉稍稍呼出口气,方才那点灯的侍女差点就要往书架这边走来,所幸他们随机应变,躲得快,且这边的灯才点了一盏,侍女便被宋知珩叫停。
今夜宋知珩不看书,自然也不必点灯照亮书架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