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安静了几秒,内心纠结到底该不该笑,感觉笑了以后佛祖在头上看着他。
最终他还是轻笑了一声,刚巧又瞥过了铃兰。
铃兰火速用耳边的两根头发须挡住了自己的嘴巴,突然又躲到山茶的身后了。
骆野本来正跟着海棠往前走,看到她这副模样,下意识侧身问山茶:“她怎么了?”
“她颜控,一和美女帅哥对视就会害羞,”山茶拍拍好姐妹的肩膀,顿了顿,“哦对了,轻轻哥你应该有对象了吧?”
骆野一愣,点了头:“现在确实有。”
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有情侣戒指,今天没戴来。”
几人长舒一口气,纷纷笑着祝他和对象百年好合、甜甜蜜蜜,没有再多问半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隐私。
在这一刻,骆野终于有点理解池枝越为什么要上班戴戒指了。
真的能省掉很多解释的时间。
一行人从工作间出来,回到客厅,刚好点的外卖到了,十道菜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满满当当,其中三个大菜格外显眼:清蒸鲈鱼鲜嫩多汁,红烧肘子色泽红亮,白灼基围虾新鲜饱满。
剩下的都是清爽可口的小炒,看得骆野胃口都好了。
大家边吃边聊,聊他们大学的生活还有自媒体的前景。
四个人都是还没入社会的年轻人,有着对未来无限美好的想象。
骆野作为前辈,安静听他们的踊跃发言,最后告诉他们自己曾经走过的弯路。
“我一直以为你是全职,没想到竟然是边上班边剪视频。”
“没办法,我需要钱。”骆野耸了耸肩,“后来赚到了第一笔广告费,我的金钱压力就少了很多,挺感谢第一个品牌方的,当时也就一万出头的粉丝吧,现在回看那些视频,做的真有点逊色。”
山茶开了罐椰子汁,认真地说:“别这么说啊,我就是那个时候入坑的,我特别喜欢你拍那些路人的采访,还有每次开头时用的斯皮尔伯格镜头。”
“什么叫斯皮尔伯格镜头?”海棠发出疑惑地询问。
海棠是从编剧转到摄影的,比其他人入门的时间短。
听到他们聊拍摄相关时,表情就像从土豆丝里吃出生姜一样懵逼。
骆野耐心地解释起来:“其实这个称呼不能单单只一种拍摄手法,只不过我喜欢像他一样开头用环境空镜切入主角。”
他看着一脸茫然的海棠,举了个例子。
“他的《大白鲨》开头就是一些人在海边沙滩上的场景,镜头跟着一个小男孩从左往右,最后切入右侧马丁警长。”
“哦——”海棠恍然大悟,“就是你开头那段,那段我也喜欢。”
“我真做不到拍那么多人物,我只能拍拍花草,社交真的很耗我的能量,”山茶感叹地说,“看到你每次出去都能和别人聊天,我真的太佩服了。”
骆野笑了笑:“我也是属于忽高忽低的,有时候会待在家里不出去,如果出去了就会玩的尽兴。”
“这点我认同,我也跟轻老师一样,要出去玩就玩的开心,什么都不用管了。”丁香说。
一顿饭结束,他们也知根知底了不少事。
山茶擦了擦嘴,想起一个粉丝们都很关心的问题,问道:“对了轻老师,你的视频最后都是找朋友,现在找到那个朋友了吗?”
骆野摇了摇头,放下筷子说:“没呢,这不是一直在比划手语吗?”
“我正想问这个事呢,”对面的海棠双手搭着桌子,脑袋往前凑,“有没有人顺着你给的信息去骚扰你的啊?”
“目前没有。”骆野挠挠下巴。
丁香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真这么有素质?上次我随便报了串数字,结果有人用那串数字打电话去了。”
“对啊,有些不是听障人士也会特地去学手语的。”铃兰也附和。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一脸难以置信。
做自媒体的,大多会在视频里备注“以上为剧本”“以上为道具”“地址为虚构”,说白了就是在叠甲。
因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给个信息,真会有蠢人不动脑子去模仿,有贱人会故意制造麻烦。
所以他们一直很好奇“轻轻不是清”这十几条爆火的视频里,有没有这种犯贱的人。
结果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