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是盎然的绿,秋是香气浓郁的金,冬是纯净的白”
沈澈在谈到弟弟时,眉目总是不自觉柔和。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般,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他说要成为一颗金灿灿的树。”——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会为少年人的真心哭泣[爆哭]
我的小天使们可不可以给我一点鼓励,和收藏[爆哭],让孩子知道自己不是在单机[可怜]
第19章第十九场雨
“他说要成为一颗金灿灿的树。”
程双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像是被人按下了落雨的开关。
沈澈又是一阵无奈地叹气。
他们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回忆?
他走到办公桌前抽出几张纸巾,递到了程双面前。
“我劝你今天中午最好在这休息,我不是很想被人误会有欺负小姑娘的爱好。”
程双在胡乱擦好眼睛后,带着鼻音地问他:“那你呢?”
沈澈把餐具都归拢好,面无表情地反问她:“我公司是在医院吗?”
好吧。
“那谢谢了。”
沈澈照例为她递来了毛毯。
程双摸着熟悉的触感,语出惊人:“这是你的阿贝贝吗?”
沈澈对她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好吧,她居然试图指望IT男理解什么是阿贝贝。
她挥挥手,做恭顺状:“请沈总走好。”
沈澈没有多留,但走之前不忘再次告知她:“我妈后天走,她问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对,是告知,因为程双觉得他完全用桑阿姨拿捏住了她。
她用力磨了磨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我还能说没有吗?”
男人满意地颔首,提着饭盒走出了办公室,还不忘把钥匙留在了刚刚吃饭的桌上。
程双睡醒后一整个神清气爽。
煎药室的环境实在不算太好,折叠床也略显狭窄。而沈澈办公室的沙发就宛若一张给她量身定做的单人床,柔软舒适,更别说这里温暖安静的环境了。
她折好沈澈的阿贝贝,将它小心放进了他的衣柜中。
一片纯黑的衣物中混入了柔软的纯白,显得格外突兀。
程双没有多留,也没去拿桌上的钥匙,关好门就往楼下走去。
到门诊部一楼的时候病人还不算多,保安也坐在凳子上悄悄打盹。
所以空旷的大厅里那对拉扯的男女就格外惹人注意。
程双看着熟悉的身影,皱着眉往前走去。
她并不打算贸然多管闲事,如今的医患关系显然不算乐观。
但她听见男人的咒骂声:“臭娘们又背着老子来医院,你以为自己是金子做的吗,不能磕着碰着一点?”
还有女人怯弱的回答:“我真的不舒服。”
男人拉着她往外走:“不舒服就在家躺着,我告诉你怀孕期间不准吃一粒药,你敢坏老子事你就死定了。”
话语间的冷漠让人摸不清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