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听到殷寿的质问,张了张嘴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悲戚的高呼冤枉。
白猿是他带来的,这是事实,白猿暴起袭杀殷寿亦是事实,这让他怎么辩解?
同时,他心中疑惑不已,这白猿好好的怎么会暴起伤人?
七香车和醒酒毡都并无问题,而白猿是姬发进献的,难道是……
不,不可能,姬发怎么会陷我于死地,更可况父王还在朝歌……
可若不是姬发,白猿又怎么会暴起伤人?
一时间伯邑考失魂落魄,纠结至极!
“来人,将伯邑考压入牢狱,择日除以极刑!”
“散朝!”
见到伯邑考哑口无言,殷寿一挥衣袖,震怒的说道,随后转身离去。
他虽然表面上震怒,实则内心大喜,无论如何,这伯邑考刺杀已成事实。
若是以刺杀的罪名斩杀了伯邑考和姬昌,势必会逼的西岐造反,而西岐若是反了,那就是乱臣贼子。
这样,大商出兵西岐,便是占据了大义!
但是他却不准备这样做。
既然他已经推断出伯邑考是被冤枉的,而冤枉他的人就是姬发,若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可惜。
倒不如让伯邑考假死迷惑姬发。
然后等到伯邑考身死的消息传回西岐时,想必姬发便会忍不住开始清洗伯邑考的势力。
可若是有朝一日,伯邑考又重新回到西岐。
想必定然会出现一番兄谦弟恭的画面吧!
数日后。
当伯邑考在朝歌刺杀殷寿被擒的消息传回西岐时。
西岐上下的文武百官全都愤恨不已。
此时。
姬发高坐在西伯侯府大殿之上,下方是以散宜生,南宫适等为首的文武百官。
“简直是一派胡言,大公子怎么会刺杀殷寿呢?”
“那殷寿必定是想借此扣押下大公子,就像当时扣押侯爷一样,完全就是莫须有的事情。”
“没错,大公子又不是蠢货,怎么会公然刺杀那殷寿,这与送死何异?”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无用了,当务之急是该如何救出侯爷和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