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虎毒不食子,可如今为父居然要吃了你的肉,才能回到西岐啊!”
就在他悲伤之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急忙擦干净眼泪。
片刻后,殷寿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罪臣姬昌,拜见大王!”
姬昌见到殷寿,浑身一颤,急忙跪地拜道。
“西伯侯在这羑里生活的怎么样?还满意否?”
殷寿径直走到桌前,淡然的坐到垫子上。
“回大王,罪臣托大王的福,在这羑里还算过得下去。”
“只是罪臣整日忧心西岐那高龄的母亲,不能在其身前尽孝。”
“恳请大王能允许罪臣回西岐侍奉母亲,以尽孝心,罪臣愿意辞去西伯侯之位。”
姬昌语气颇为诚恳的说道,殷寿没有让他起身,他也不敢起身,当下只好跪着换了个方向对着殷寿。
听到姬昌的话,殷寿没有言语,只是直直的盯着姬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姬昌算盘打得倒是挺好,为了尽孝心,愿意辞去西伯侯之位,回西岐侍奉高龄母亲。
只是,以他在西岐这么多年的经营和威望,辞不辞去西伯侯之位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殷寿也懒得去计较这些东西了,反正姬昌是关是放,是死是活,都不会影响西岐起兵造反。
殷寿就这般的看着姬昌,直到将姬昌看的额头冒冷汗才缓缓开口。
“行了,起来吧!”
“谢大王!”
姬昌再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后,起身站到一旁。
“来人,将孤给西伯侯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殷寿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侍卫,手中拿着一个提篮走进来放到了桌子上。
殷寿笑着对姬昌开口说道。
“难得西伯侯有这份孝心,孤又向来有成人之美。”
“因此,回西岐之事,孤准了!”
说着手又指向桌子上的提篮。
“只是西岐距离朝歌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孤特意为伯候准备了一些兔肉做的馅饼,十分鲜美!”
“伯候可要好好的吃完,才好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