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沈澜轩咽了口水,眼神愈发坚毅,仔细感受周围的环境。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不仅是方才的打斗痕迹,就连……
沈澜轩呼吸一滞。
就连那些魔族弟子的尸身和血迹都不见了。
一切就如同他刚被孟笑辞拉入领域之时……
不对,就像是,他落入了幻象,或是……被独立在一方空间!
啧,这什么领域,这么邪门。
他们俩到底谁是魔修,谁是正道啊。
他有些局促,如果一首被这样困着,敌暗我明,他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少年猛一抬头,眼神中划过流光。
——
“诸位,都到这边来!”
“这处山洞是我们先前发现的,先躲着,能躲一时便是一时。”
“大家都先疗伤。”
叶澜诗按着君辞给的引路符,将所有弟子带到了一处宽敞的山洞,安置下来。
“裴道友,我们都在这,那孟道友呢?”有人这样问道。
“她?”叶澜诗眼睛眨了眨,“我不清楚。”她向来自有安排啊。
一些不知情的弟子不屑嗤笑。
看这情况,还能怎么着,退出了呗。
亏得琼玉门少主呢,出事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把你们那些心思都收好了,好好养伤。”作为千年老滑头,慕梵音能看出大部分人的心思,适时训斥,摆出他身为一宗首席的架子,免得他们反了天了。
自己无能就觉得别人懦弱,简首愚不可及。
就算孟笑辞真的退出了,那她也是自保,何来懦弱一说。要是有条件,是个人都会选择退出吧。
等等,她可是元婴啊,她其实……可以跑的吧?就为了一个承诺,选择把自己卷进这件事,去救他们?
慕梵音眸子微敛,一旁的千陌语喋喋不休,他却像是听不到一般,如坠冰窟。
那些弟子悻悻坐回去,服过疗伤丹,静养身体,吐纳打坐,疗愈伤势。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一天。
叶澜诗叼着草根,倚在山洞的角落里闭目养神。
话说,快到司鸢苓的生辰了呢。
唉,回去给她过个生辰再赶回来吧,左右烬师兄也会赶回去,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