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用被子蒙住脑袋,一开口就想拒绝:“不……”
“裴师妹说,糕点管饱,蜜饯、甜食随你吃。”
“不错,那就这么定了。”
“好。”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晚上,君辞还是一身门派服,到了惊鸿城的观云楼,才发现大家都换回了平日里都装扮。
静弦楼的男弟子……一个比一个一言难尽。别问,问就是骚的一批。
叶澜诗见她连衣服都不换一身,立时翻了个白眼,将一套水蓝色都衣裳塞进她手里,催促她去换下来。
君辞:“不……”
叶澜诗:“乖孩子才能吃甜食。”
君辞一顿:“不错,我马上换。”
众人:“……”
确实完美拿捏。
君辞换好后,抿着唇,不太情愿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众人一时竟看呆了。
水蓝色的交领长褙子,领口微敞,内衬雪白,更添几分清冷,水蓝色的百迭裙犹如风吹动湖面时的清澜荡漾,几朵精巧的铃兰点缀,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竟是有了几分温软。
袖口紧致,贴着的肌肤,沿着纤细的手腕勾勒,腰间的系带同样整齐漂亮,让人不免怀疑孟笑辞有强迫症,白暖玉挂在腰间,一言一行,淡漠清冷展现的淋漓尽致。
叶澜诗依旧不太满意,摁住君辞在她的眉间落笔。
海棠花钿映月明,一纸素笺寄深情。
画完之后,叶澜诗满不在乎的丢掉笔,勾唇轻笑,满意点头。
君辞无语凝噎,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撬开这些人的脑子发掘一下里面的病毒。
靠。
少女眉眼精致清冷,肤白胜雪,唯有脸上的面纱,那么的……
碍眼!
众人内心疯狂怒吼:为什么不把面纱摘掉!
“不是说庆功宴吗,干嘛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招摇过市。”君辞瞧着面前五颜六色,甚是想翻白眼。
“你懂什么,就是要好看,那才叫庆功!”叶澜诗急忙拉着她,招呼着大家落座,小二将菜一盘一盘的端上来,众人很快便热闹起来。
少年们举杯相庆,有些嘈杂,却是热烈又疯狂,像极了张扬明媚的似锦年华。
一笑惊鸿,也不过如此。
一舞倾城,也不过如此。
年纪较长的少年们相互较劲,举着酒杯一个个嚷嚷着不醉不归。
君辞因着年纪小,不被冉遥月允许喝酒,只是端着一杯不知名的东西淡定的喝着。
“孟笑辞,你在喝什么?”慕梵音己经喝的有些醉了,走过时瞥见君辞一首懒懒的坐在那里,眉眼微敛,小口抿着杯中的东西。
他本以为是什么好喝的甜水之类的,毕竟这丫头嗜甜,不然这丫头怎么可能一首喝,哪知面前的小丫头晕乎乎抬头,眼睛微微眯着,有些疑惑的歪脑袋,声音软糯糯的:
“嗝,酒哇~”
慕梵音听着这一句,酒醒了一刹,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靠,冉遥月,你师妹你是怎么管的!怎么让她喝……”
“嘘~”君辞一下就急了,一把捂住慕梵音的嘴巴,凑上去,两人间的距离靠的极近:“闭嘴,不许让冉师姐,嗝,让冉师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