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笑辞?”楚辰难得灵魂在线,脑子灵光了一回。
“话是这么说……孟师妹不是在惊鸿宴吗?”
“而且,她头上向来簪着细银簪。”
“而且,她是剑修哎,剑不离手的那种。”
……
君辞丝毫不慌。
先不说剪容肯定在忙什么挺重要的事突然被调出来,还有令在身不得伤她,否则哪来那么重的戾气。
再者,她的阵法造诣可不是盖的。
就像叶澜诗说的,怀疑她什么都不能怀疑她在修炼上的认真程度和积极性。
“剪容大监不觉得,用我两个师妹,换你们七个皇子,不是很划算吗?”
剪容内心腹诽,他当然觉得划算,但给他下命令的人显然不那么觉得。
皇族的人多少有点大病。
他甚至敢保证,这个素未谋面的九公主,也绝对正常不到哪里去。
瞧着清冷疏懒,不太聪明的样子,一张过分好看的脸,没见过她手段的人十有八九都会觉得她只是花瓶。
却并没有他们想的鲁莽冲动,反手算计了所有人。
他们根本就是高估了这个姑娘的情感,更低估了她的能力。
不过。
他们倒也有些发现。
“被九殿下击杀的那些守卫,臣观察过。”剪容顿了顿,似乎是想看她的反应:“那些守卫,疮口生霜,那些冰霜火烧不融,甚至无法人为祛除。
除非……连着皮肉割去。”
疮口生霜,连生皮肉,这手段,同影杀阁那位不能说几乎一样,只能说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
皇室是在怀疑她,怀疑她另有身份。
“我是天品变异冰灵根。”
言下之意,无非是说这现象于她再正常不过。
楚烨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地睁了睁眼。
有些意外,就连近年来天赋最高的长安姑姑,也只是变异极品冰灵根。
这个妹妹居然是几万年都难得见一次的天灵根,还是变异的。
但她瞧着身体不太好的样子,方才还皱着眉头喝药,嚼了好几块蜜饯咽下去。
先天体弱?
不能吧?
他们家没人有身体问题啊?
——
“阿鸢~~~”
苏芷趴在桌上,一边抓着笔画符一边嚷嚷。
司鸢苓正在打坐修炼,并没有应她。
苏芷有些不高兴,笔尖一顿,得,废一张。
她嘟了嘟嘴巴,“啪”一声将笔摔在桌上,转而将脸埋在臂弯中闭眼小憩。
“你说,那些个皇子,到现在都没出现,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