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酒楼里,青衫少年坐在高层房中,倚着窗沿,微微眯眼,凝望花中翩然而过的白衣。
他勾起唇角,轻笑:“繁花城城如其名,美人如花似玉,花容月貌。”
一旁的紫衣少年握着酒杯,眼角余光驻足窗边海棠。
“比这海棠如何?”
青衫少年笑着摇摇头:“有过之而无不及。”
紫衣少年收回目光,嗤笑:“呵,依我看,情人眼里出西施。”
“此话怎讲?”
“收起你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别嚯嚯人家姑娘了。”
“……那小姑娘才十一二岁的样子,我有那么禽兽吗?”
“呵,你自己门儿清。”
“……”
青衫少年不笑了。
妈的说句人话会死吗。
非得败坏他名声。
“你那未婚妻不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多养一个无所谓吧?”
“……”
酒过三巡,紫衣少年脸颊染上红晕:“话说,你家老爷子让你出来接那个……影杀阁那个什么……玉知澜,你在这偷闲,不怕挨骂?”
“怕什么,那么有能耐,她自己去喽。”
“我可听说,玉知澜是影杀阁一等一的美人呢。”
“那咋,”青衫少年满不在乎,“他们影杀阁惯用易容术,谁知是真是假。”
“要是真呢?”
“切,谁会喜欢那种刀尖舔血、杀人无数的姑娘?”
“也是,影杀阁大多是那种人,玉知澜能好到哪去。”
“还有啊,再美又如何,空有皮囊,可配不上我们。”
紫衣少年笑而不语。
“影杀阁从不出空有皮囊的弟子。”
温润的女声响起,少年们吓了一跳。
“谁?!”
叶澜诗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抬眸轻笑:“影杀阁,玉知澜。”
“两位,聊的可还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