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戳了痛处,面色铁青:“呵,玉师妹还是管好自己吧,可别哪日,连执法堂主的位子都保不住呢。”
“不劳师兄费心,师妹呀,有人护着的~”
他咬牙:“也是,玉师妹是阁主亲传,又是少主的师姐,就算是先斩后奏、偏袒徇私,又哪有人敢置喙。”
叶澜诗并未反驳,笑着递上一卷卷轴:“那,这桩案子,师兄何解?”
少年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勾唇冷笑,接过卷轴。
却在看到内容时大惊失色。
“哎呀,阿辞可是叫我,自行判定,哪怕是——”
“我要动手杀了师兄你,她也不会责罚于我呢~”
“师兄说的很对哦,就算我先斩后奏,阿辞也会偏袒徇私,况且,也无人敢于置喙。”
叶澜诗笑容轻佻,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满是胜券在握。
他肉眼可见的慌乱,一旁的离聿和紫衣少年也不禁好奇卷轴里的内容。
他们并非影杀阁门人,却也看得出,那姓凌的明里暗里都在贬低玉知澜。
至于偏袒徇私、无人置喙,是真是假,恐怕就看情况了。
但连斩杀同门都不会有人责罚的话……
这得多大的罪名。
“两位公子,对我们影杀的家事感兴趣?”叶澜诗眼梢微挑,含笑问道。
“不敢不敢,我在门外等着姑娘。”离聿当机立断,拉上同伴出去。
他们的看法很简单,杀手不见得有什么职业操守,他们要是插手这件事,恐怕不得善终,甚至连累家族。
再加上宁望辞近来西处拉人情,恐怕影杀阁有大事要发生。
先走为妙,少管闲事才能活得长久。
“凌师兄,你看,残害同门,出卖宗门,私自通敌,数不胜数,你说桩桩件件,有哪一件,是污蔑了你?”
“玉师妹此言差矣,这些事一来没有证据二来没有……”
“阿辞亲自查的,只是实在忙,叫我来结个案。”叶澜诗突然坐起身子,正色道:“再者,师兄觉得我们若是没有证据,会轻易定罪?”
少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知晓,玉知澜性子温吞却并不是个好说话的。
执法堂主,轻易不会接案。
他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恐怕难了。
“你说呢,师兄~”
叶澜诗轻笑,将酒杯里的桃花酿饮尽,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她呵气如兰,一字一句,清晰落入少年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