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初不满皱眉,轻啧一声,举剑警惕西周。
叶梢微动,冷刃破空,梅花镖险险擦过少年的剑身。
千陌延一惊,急忙出剑打落梅花镖。
离初背过身,自暗箭方向找寻出处。
却未曾注意到,身后影子下草尖寸寸压倒,长剑折射暖芒,却在一刹立时透骨——
“铮!”
兵器相撞的脆响在秘境中回荡,千织眉眼间有些惊诧,却又是意料之中。
毕竟,离家怎么可能真的派一个蠢货。
离初绷紧了身子,眸子里满是讥讽:“千织姑娘,这就是你合作的态度?”
千织不知可否,眸子微眯,桃花面浅笑吟吟,不动声色的发力,剑锋下压,似是要生生断去离初的佩剑。
离初咬牙,欲要用力回击,却听一声闷响,梅花镖回旋,狠狠撞击在千织的剑上。
剑身立时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迹。
暗色在鲜亮的银色剑身上洇晕,突兀刺眼。
而梅花镖刃尖的位置,若是离初还保持着刚才的位置,脖颈必会被狠狠刺穿。
就算医的好这伤,谁又能保证那上面没有毒。
暖阳落在少年的脸上,瞥见那一抹讶异,千织冷嗤。
她抬眸,离初讪讪,一场乌龙,就以两人收剑告终。
千织暗声讥笑,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敛眸轻抚自己的佩剑,指腹划过凹凸不平的划痕,心疼的吹了好几口气。
无人注意的角落,她暗暗斜眼,观察离初的反应。
离初显然愣住了,脸上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愧疚,自责,懊恼,后悔……
他似乎因为错怪了她的好意,甚至害她毁了佩剑,而感到良心不安。
少年移步上前,斟酌着措辞开口:“千织姑娘,抱歉,是我错怪你了……”
千织冷笑,利落转手将剑推入剑鞘,继而抬眸漠视离初,轻哂:“不敢。”
“千织姑娘……”
“离道友听不懂人话吗?”千织面色不善,没了方才的清隽温润,只剩下怒意与厌烦。
离初自知理亏,没敢反驳。
“离道友,合作的第一准则应该是信任合作方,而不是疑神疑鬼,你这样劳心劳力,又讨着什么好?要这样,你被反杀我都会拍手叫绝。”
“你若是觉得我不配跟你合作,首说就是。怀疑我的诚意,未免太过了。又或者,离道友觉得,一个短暂的合作,值得你赔进去一条命来证明我们不会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