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宴的比试排表,外人是不知道的。
而暮云笙并没有参加惊鸿宴,也是外人。
虽然不排除有人告诉他的可能性,但首觉告诉她,师兄安排了人监视她们。
又或者,他的势力早己渗透惊鸿宴内部,掌握更多她们不知道的资料。
要不怎么说是师兄呢。
桃花眼微狭,她抬眸,冷冷睨了少年一眼。
暮云笙似有所觉,掩面轻咳了声,才接着道:“可有好好喝药?”
君辞一僵,敛眸淡声道:“自是有的。”
“看样子没有。”
脑回路没跟上的君辞:?
不是,都知道还问她干嘛?
不对,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判断的?!
“指望你好好喝药,还真是……比上天还难。”
“我错了,以后好好喝。”
不管什么处境,先认错肯定是对的。
“小骗子,跟你师姐学坏了,跟狐狸一样鬼精鬼精的。”暮云笙掩唇笑道,面色有些苍白,不住的咳嗽。
“我没有。”君辞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叶澜诗,“师兄的身体可好些了?”
不等暮云笙回答,门外传来声音:“当然好多了,不像某人药都不喝!”
君辞自知理亏,抿唇没敢反驳。
“纭儿,莫急,小辞还小。”暮云笙却是替她开脱起来。
“师兄你还帮她!脉象都虚成什么样了成天喝酒不说还不喝药,胆肥了是吧还敢吃鱼!”
暮云笙劝阻无果,花鹿纭反倒更加生气。
她开始一件事一件事的数落,长篇大论丝毫看不出来是连考宫学三年都没考上的人。
君辞扶额。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叶澜诗成日唠叨了。
不就是喝药嘛,至于吗?
至于脉象,那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天生体弱又不是她的错,她现在没有捂着心口三步一喘五步一倒己经很好了行吗,至少她能跟个正常人一样拎剑干架不是?
还有师兄,简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一把手!
偏生她现在半点不敢反驳,只得唯唯诺诺应几声。
要不怎么说是师妹呢,能屈能伸该怂就怂呗。
——
甜粥的香气弥散,满溢房中。
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将锅中的粥装入瓷碗,放进食盒。
接着,沿着那条他烂熟于心的花径,穿过园子,来到另一间院子。
匾额上清晰的写着“琼玉门”三个大字,龙飞凤舞好不潇洒。
白衣掠过青石板间微凸的浅草,纤长玉指轻轻叩响尽头的房门。
许久,无人应答。
少年好看的眉头微蹙,却依旧耐心唤道:“阿辞,我做了早膳,你可要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