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如有必要,通知情报堂代堂主,除此之外,不要让其他人察觉。”
“是。”
许久。
纤指微动,杯盖在指缝间跳跃翻转。
蓦地一声炸响,瓷器狠狠撞在木质柱子上,霎时西分五裂,尖锐的碎片翩飞。
叶澜诗起身,斜眸冷冷睨了下属一眼。
下属立即低头,识趣道:“属下告退。”
待到彻底没了声响,叶澜诗抬眼,拾起一块糕点塞入口中。
腻味弥散,她微微皱眉。
这种东西哪里好吃了。
很快,她抬脚往剑试场地走去。
今日决赛,君辞只能赢,不能输。
叶澜诗到时,比试早己开始。
台上两人却相望而立,并未动弹。
众说纷纭。
“元婴初期对金丹巅峰,孟笑辞在犹豫什么啊!”
“总不可能看对面君峥长得挺好看心软了吧。”
“也不是没可能啊哥们。”
“难道程书白不比他好看吗?”
眼瞧着话题越跑越歪,台上的人终于动了。
君辞率先拔剑,剑锋寒芒毕露,她疾步向前重重劈下一剑。
而对面的少年在她动手的同时拔剑横挡于面前,一手握剑,一手极力推着剑身试图阻挡。
长剑立时相撞,山崩地裂般的铮鸣声响彻云霄。
台下观众纷纷捂耳,面色有些狰狞。
叶澜诗眼观鼻鼻观心,同样捂住耳朵。
台上两人并未有什么反应,就这样对峙着,长剑轻微的剐蹭声在观众嘈杂的讨论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孟姑娘收力,莫不是心软了?”君峥轻哂,腕骨用力一推,君辞竟是后退一步。
她抬眼,淡声道:“君道友的眼睛,很好看。”
君峥主修木灵根,眼瞳是清浅的碧色,像极了君念柳。
君家木灵根一脉相承,因以柔克刚的独门绝技而闻名。
遗憾的是,这门绝技君辞并没有学到。
况且,她的木灵根被挖了。
君峥忽的笑了:“孟姑娘这是……见色起意?”
君辞不语,腕骨微微下压,玄剑似是不堪重负,蛛网般寸寸龟裂。
少年轻啧一声,手腕一转,顺势将剑刃挡开。
余波震荡,双方同时后退几步。
“君道友,可知君家因何而灭?”君辞忽的开口,君峥一时有些错愕。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黑沉如锅底:“某不知孟姑娘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