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眼都没抬,将药递给方才被闻人缈打的小弟子,才冷冷道:“那你,凭什么打她?”
闻人缈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她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如何能相提并论!”
“答非所问,病的不轻。”君辞斜斜睨了她一眼,“目中无人,活该被打。”
“你!”闻人缈气急,正要同她理论,却听她接着道:
“一宗少主的名声,举止,何其重要,头一次见自毁名声的。”
“怎的?玄清殿捧着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打两下想必不会如何。”
分明冷淡极了,闻人缈却听出了几分恶意。
“还有,这里是琼玉门的院子,你,凭什么进来?”
话音刚落,紧接着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此时门外来来往往不少人,见此一幕纷纷驻足。
闻人缈摔在地上,脸颊浮肿,发髻散乱,浑身脏兮兮的,像是街边的乞丐,亦或是大户人家府上的侍婢。
君辞站在院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抱臂,桃花眼微垂,居高临下,纤尘不染,冷眼瞧着闻人缈,对周围人的疑惑不欲做任何解释。
冷清欢紧随其后,疾步赶来,迅速扫视一圈,便要将君辞拉进院中。
不知为何,她会有种不好的感觉。
明知是闻人缈动手在先,可她莫名的觉得这个场景看上去更像是她们在欺负闻人缈。
但君辞并不觉得这有错,她一贯以来接受的思考逻辑,就是睚眦必报,而且最好当场报。
闻人缈有错在先,君辞并不认为她的处理方式有什么不对。
偏生一刻钟后,有弟子来唤她去找长老。
“可知何事?”君辞微微蹙眉。
“不知道,孟师妹你小心些的好。”云昭和摇摇头,如实转告。
他只是碰巧路过充个跑腿的,具体如何他怎会知道。
君辞点头,转而道:“云师兄,你带路?”
云昭和:?
“孟师妹,长老和掌门是同一间院子。”他以为师妹是忘了,好心提醒道。
“嗯,”君辞点头,“我知道,你带路吗?”
云昭和惊愕:“你不知道路?”
君辞抿唇,摇了摇头。
云昭和见状,倒也好心的带她又走了一趟。
只是到了门前,他便不再走了。
“师兄慢走。”君辞颔首致谢,上前敲门。
“进来。”
门内不是萧墨奕的声音,而是一道冷厉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