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斗兽场门前,君辞敛眸,低头摆弄玉牌。
舞昔:【你先前说的瘟疫,是人鱼族哪个城?】
凤黎邀秒回:【不夜城啊。】
舞昔:【?】
舞昔:【我就在不夜城。】
酌云:【不是,瘟疫都过去多久了,早都搞定了。】
舞昔:【不是很难搞吗?】
酌云:【扩散性不强,针对低阶修士和普通百姓,这要搞不定,我师兄可是觊觎我的少主之位许久了。】
行叭,无话可说。
入夜,君辞才回到了惊鸿宴宿舍。
她又一次打开夜无白“友情赠送”的礼物,用灵力包裹,小心翼翼的将其投入药液中。
这种药液只有一个作用——测毒。
项链触及水面的瞬间,一整盆药液骤然变得乌黑——有毒。
有毒就算了,还是剧毒。
在身上戴久了,灵脉阻塞,修为虚浮,甚至是灵根受损,修为再无存进。
先是信笺背面雕爆炸阵法,又是项链带毒,材料带毒、泡过毒粉、熏过毒香,亏得她了解夜无白。
妈的,这个损逼怕不是阴间特供。
君辞将项链擦拭干净,重新放回盒中,处理过伤口,便很快歇下了。
彼时,惊鸿宴万籁俱静,修士们都在为明日的启程做准备。
而一间独立的小院中,灯火葳蕤。
少年对着镜子拢过发梢,细细将易容面皮贴合。
凌厉邪性的凤眼被掩盖,变得温吞清润。
黑衣褪去,重回一身雪白。
一人半跪着,道:“少主,御星门那边,门主希望您尽快回去主持大局。”
少年还未出声应答,另一人便紧接着道:“月族那边,祭司大人希望您能想办法拉拢宁望辞,还有……”
声音渐渐虚了,他知晓这是少主的禁忌。
沉默半晌,他鼓足勇气:“祭司大人让卑职转达,望少主不要困于小情小爱,只知儿女情长者难成大事,若您不愿,她……她便派出人手,解决那位。”
少年的神色骤然冷下来:“既如此,她这个祭司也别当了。”
两人仓皇:“少主息怒。”
少年冷哼一声。
那人接着道:“圣女前几日指使手下对那位动手,失败了。”
默了默,少年扯了扯唇角,面皮似乎承受不住,微微撕裂一道:“他们若是当本座死了,便先叫他们死一回罢。”
两人面面相觑。
少主要动手整顿族内吗?
是吧,不然干嘛让圣女和祭司她们死一遍。
“属下领命。”
少年:“?”
他愣了一瞬:“领什么……”
话未出口,人去楼空。
只余窗声泠泠,在寂寥冷清的夜色中漫无目的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