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努力背书的崽崽:又冤枉人!
俊脸逼近,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情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谁能招架得住?
被他抱上床,谢云萝还在想,到底是谁在分泌激素?
今夜他似乎格外动情,几乎维持不住人形,却不允许任何一条触手碰她的身体。
那些触手急不可耐,又不敢靠近,滴下来的粘液落在谢云萝身上,亮晶晶的,让她变得越发诱人。
最后关头,触手疯狂扭动,好像无数条抽搐的毒蛇,而谢云萝正躺在虿盆里与男人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条粗壮的触手耐不住发出“嘶嘶”尖叫,朝谢云萝卷来,被男人捉住,粗鲁扯断,粘液喷出,到处都是亮晶晶的。
谢云萝闭上眼,起伏间手指抓着湿黏的被褥,指节发白。
如果她睁开眼,侧头去看,会发现手中抓着的根本不是被褥,而是另一根粗壮的触手。
被送上云端的刹那,那触手紧紧缠住了谢云萝的手腕,从坚硬变柔软。
事后,男人捂住她的眼睛,飞快清理好房间,抬眼见四条触手仍旧软趴趴缠着女人的手腕脚腕,心中恼怒。
严格来说,那些触手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平日他吃肉,也会分一碗汤给它们。
可是今日,他并不愿分享。
以后也不会。
剧烈地痉挛过后,触手陶醉其中,这会儿才发现主体有异常,赶紧放开女人的四肢,缩了回去。
朱祁镇勉强压下无名火,叫了水。
梳洗过后,谢云萝还有些力气,伏在朱祁镇怀中问起万宸妃告状的事。
男人餍足地摸着她的肚子,声音放空:“天花时常有,与你什么相干?潾儿染病,万氏急疯了,朕不与她计较。”
这男人冷漠得像一块深海寒冰,捂不热那种,他自己也说他没感情,什么时候有了同情心?
“你在心疼她吗?”谢云萝仰头问,故意说得严重。
男人怔了一瞬,轻笑:“瞧着可怜,让她出宫去照顾孩子了。”
谢云萝:这样的同情心,不如没有。
朱见潾烧出花之后被送出宫,并不许万宸妃跟随,可见病情凶险。
万宸妃固然难过,也没听说要跟去,应该很畏惧才对。
毕竟天花这种病很恶毒,侥幸治好了,也会落下满脸麻子。
宫里的女人最爱惜容颜,若是破了相,如何得宠?
她今日杀人诛心,跑到皇上面前泼脏水,反被皇上同情,送出宫去与病重的儿子团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
见朱祁镇已然出手,并且下手比她还狠,谢云萝放弃补刀,转而道:“我也觉得这次天花有些蹊跷,仿佛是人为,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