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不知道要如何感谢宁宴臣,想到他的喜好。
没有多想,直接脱鞋子。
她来之前有专门洗了几遍小脚,确定是香香的。
“给你摸。”
宁宴臣被她的动作整不会了,呼吸一沉。
佯装生气。
“臭臭的,我才不摸。”
鱼十鸢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臭,我洗过。”
宁宴臣表面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
裹着玉足,轻轻摩挲。
小富婆脸上的红潮,渐渐蔓延到耳畔。
“国外是不是很寂寞?”
鱼十鸢点头,迷离的桃花水眸陷入记忆。
“只有pony陪我。”
宁宴臣心疼,不敢想象身边只有一个保姆陪伴的小富婆,会多孤独。
“pony对你好吗?
会做你喜欢吃的菜吗?”
“做菜?”
鱼十鸢扑哧笑了。
“它是一匹马,阿哈尔捷金马。”
阿哈尔捷金马?
这不就是俗称的汗血宝马吗?
宁宴臣一脸无语。
麻壁,该死的资本家!
“痛!”
小富婆委屈巴巴的,不知道好朋友为啥要狠狠地捏自己的小脚。
它什么错都没有啊。
“哎呀,抱歉。摸摸,不哭不哭……”
“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富婆噘着嘴,不过为什么桃花水眸弯弯勾起,明显在笑。
宁宴臣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记得上一世,鱼十鸢报考了国外大学,自此杳无音讯。
宁宴臣现在心里也没底了。
有些忐忑的捏着玉足。
却故作轻松问。
“你准备报哪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