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急道:“不是,这地面太邪,你看刚才有人摸我的头,还留下了一颗人头!肯定是提醒咱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就会让咱们的人头变成那样!这是鬼祟的警告,咱们惹不起,只能躲!”
我被二叔说的浑身起鸡皮,连忙打断他说:“二叔,别老拿鬼说事!自己吓自己!”
老爸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或许是人不是鬼。”
二叔说:“不管是人是鬼,这里都太吓人了,大哥,你想想,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头挂在咱们的床头,那要杀咱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老爸看了一眼我,问道:“元方,你怎么看?”
我有些害怕,说实话,我也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是我知道自己一走,入相之事也就成为泡影了,入相之事半途而废,那么爷爷的死因或许永远都查不到了。所以,我不能就这么被吓倒了。
于是我说:“不管是人是鬼,我都想继续查下去,既然来了,就做好面对所有危险的准备。”
老爸点了点头,说:“我跟你一起。”
二叔跳脚急道:“你们真是顽固!你们不走,我走!”
我和老爸都不吭声,二叔看看老爸,又看看我,片刻后,他颓然道:“好,好,我服了你们,你们不走,我也不走了,还是跟着你们安全点。我现在悔不该当初啊,早知道就不趟这趟浑水了。”
我笑道:“你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现在后悔也晚了。”
二叔忽然道:“你们看咱们要不要报警?”
我说:“你以为警察会相信这些事情吗?没用的,你举报有鬼袭击你,警察可能先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里去。你要是举报有人吓唬你,警察讲证据,你没有任何怀疑对象,就拿这地上的一堆灰烬给警察看,能说明什么?警察怎么管?遇到好心的警察,或许还能在村委会喇叭上喊两声,教育村民不准恶作剧,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
二叔垂头丧气地说:“也是。”
老爸说:“咱们只要多加小心,应该没事。”
我和二叔都点了点头。
我们说完话,正准备去**睡觉,我忽然想起来二脑袋还在院子里地上躺着,不由得一拍脑门,道:“老爸,二脑袋还在外面呢!”
我们赶紧跑到外面,只见二脑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倒是睡得很死,我们赶紧把二脑袋拉回屋里。
二叔说:“我刚才忘了问了,你们怎么回事,都出去干嘛了?”
我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叔听得浑身一颤一颤的,哆嗦着说:“我就知道没好事!这二脑袋现在没事了吗?要不还把他扔到院子里去吧。”
我说:“他就穿个大裤衩,再放外面待一会儿,估计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二叔呲牙咧嘴地说:“他怎么会无缘无故中邪呢?他大爷的,这个村子地面邪的很,我看啊,绝不止只有一个鬼!”
我说:“二叔,别叨叨了,你把二脑袋抬**,然后就一起睡去吧,我和老爸也去睡了。”
二叔一愣,然后跳起来叫道:“放屁!你不能和你老爸一块睡,他只能跟我一起睡!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本来就在一起睡,所以还得在一起睡!”
老爸“哼”了一声,脸色微微不悦,沉声道:“我跟二脑袋一块睡!”
二叔嘟囔道:“你跟谁一起睡,应该由人民大众来决定,你要做好无私献身的准备……”
二叔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脚,大屁股上带个脚印,一颤一颤的。
老爸把二脑袋提到**,躺下便睡,不理我和二叔,我和二叔悻悻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关好门,也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二脑袋对身旁睡的人变成了老爸感到十分不解,吃饭时一直嘟嘟囔囔,二叔对他解释说:“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你身边睡的人一直是我大哥。”
二脑袋说:“那你大侄子呢?”
二叔说:“我侄子一直跟我一块睡啊。”
二脑袋说:“难道我记错了?”
二叔说:“你绝对记错了,你是睡得太死,一部分脑细胞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以致于你脑子里能记起来的东西多半是幻觉,所以,你可不要多想啊。”
二脑袋洗脸照镜子时,对自己一夜之间脸肿的像猪头一样更加不解,二叔说:“你看,说你睡得太死了,你还不相信,这不,把脸都睡肿了。”
二脑袋捂着脸,耸拉个脑袋,郁闷的跟个狗熊似的。
吃过早饭以后,二脑袋带着人去扒何家老宅的门楼,我们则在二脑袋家里等何九叔过来。
何九叔还没有来,二脑袋就一阵大呼小叫跑回来了,人还未到屋里,就先喊起来:“陈大先生、陈二先生、陈小先生,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