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脑袋赶紧说:“是,那是!”
何九叔得意洋洋地说:“我虽然年纪大了一点点,但是爬个小山坡坡还是不在话下,更何况金鸡岭绵亘数百里,山道年久失修,草木杂生,一般人很容易迷失,没有向导怎么成呢?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什么时候上山,一定得叫上我。”
二脑袋说:“肯定,肯定!”
我们这边正在聊得热乎,那边扒门楼的人又炸窝了,只听一群人大喊道:“呀,蛇!白蛇!”
听到这阵喳呼声,我们都是面色一紧,白蛇竟然又出现了!
难道真如何二婶说的那样,白蛇会报复?
老爸拿起身旁的一根铁锨,大步子一迈,飞快地跑了过去,我们紧跟着老爸跑过去,只见一群工人散得很开,围成一圈,惊恐地议论纷纷。
人群中间,赫然盘绕着四条大白蛇。
四条白蛇中的三条互为犄角地占据三方,中间则盘踞着第四条。
估计是人太多,所以四条白蛇采取了防守的姿势,并不主动攻击人。
在四条白蛇中,中间盘踞着的那一条体型最大,几乎是那天我在何家老宅见到的那条蛇的两倍大,其长足有一米,粗如小儿手臂。
另外的三条白蛇都和昨天的差不多。
眼下虽然不是冰天雪地,但是冬春之交,天气依然严寒得很,这些白蛇竟然毫无顾忌地活动在外面,而且似乎没有受到外界气候的丝毫影响,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邪事。
那四条白蛇似乎是专门等着我们过去一样,本来还一动不动地以静制动,我们过去以后,那些个白蛇都立即警觉地立了起来,开始昂首吐信子。
我悄悄地从一旁掂了一根铁锨,以备不测,二叔看见,也赶紧去拿了一根,二脑袋有模学样,也赶紧去拿铁锨,不过可惜的是,没有铁锨了。
二脑袋不甘落后,四下里一看,赶紧拾起两块板砖放手里。
眼看白蛇的信子越吐越快,有即将攻击的态势,老爸蓦然间喝道:“着!”
一铁锨铲去,中间那条最粗的白蛇猛地离地,朝老爸脸上袭了过来,老爸手腕一抖,铁锨立即朝上挑了过去,只听“嗤”的一声,大白蛇断成两截,连血带身体落在尘埃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另一条小白蛇也蹿了起来,直奔老爸的手腕袭去!
这时候,老爸的铁锨刚刚铲断第一条发动攻击的白蛇,尚举在半空中,没有收回,此时再收已经来不及了!
但老爸也不慌张,脚步不知怎么一晃,忽然间就猛退了一步,迅速地躲开了那白蛇的攻击范围。
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的我则趁机大喝一声,举起铁锨就朝蛇身上拍,没想到二叔也大喊一声,拍了过去,我们俩的铁锨刚好拍到了一起,只听“乓”的一声响,振聋发聩,火花都溅了出来,白蛇却没有拍到。
而老爸早起一锨,喝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