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木偶要被擒住,众人心中都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然而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被绳子卷着的木偶,在距离老爸不到一丈多地时,腹部忽然开了一个大洞,众人还没意识到那是怎么回事,洞中已是“嗖嗖嗖嗖”数声破空之声大作,四只短箭凌厉无比地飞射而出,直奔老爸的前胸、小腹!
“小心!”
“啊!”
“大哥!”
我、江灵和二叔异口同声地大喝,老爸眼见那短箭飞临,身子猛然往后仰,在间不容发间后背贴地,那四只短箭几乎在老爸倒地的同一时间从他身子上空飞过,“铮铮铮铮”数声响过,四只短箭两支打在院中的一棵碗口粗细的桐树上,另外两支打在主屋的外墙上,均是深入寸许,力量之强,令人骇然!
老爸却来不及看那四只短箭飞到了何处,两手反向撑地,一跃而起,飞速抓住那木偶的脖子,用力一拧,真气灌注,“咔嚓”声起,那木偶的头应声落地!滴溜溜地滚到了我的脚下,那两只眼睛兀自发着绿幽幽的光芒,白脸之上,两处腮红毫无变化,看上去有说不出的诡异。
老爸把木偶的头拧掉之后,那木偶的手脚还在动,老爸担心有异变,便以太虚掌力辣手摧木偶,一阵“咔嚓”声响过之后,木偶的四肢全部被废,连胸膛也被老爸拍成了碎片。
二叔去找了几块板砖,然后朝木偶的头狠命地砸,他一边砸,一边骂:“该死的木偶,让你吓老子,让你吓老子!老子砸死你!砸碎你!”
那木偶的头也真是坚硬,二叔足足砸了三四十下,那“头”才“啪”的一声碎裂开来,二叔也累得瘫坐在地,满口出着粗气。
忽听“砰”的一声,木偶碎裂的头中弹出若干根弹簧,一起砸中二叔的脸,二叔怪叫一声,翻身站起,又拿起板砖砸了起来。
我在地上捡起一块从木偶体内掉出来的铁片,端详了一下,然后发现那铁片上隐隐约约好像有个字,我进屋摸索一阵,拿出手电筒,照在铁片之上,然后发现那是一个“柳”字!
我把铁片交给了老爸,老爸沉吟道:“竟然是柳族的?”
二叔恨恨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看来柳族也是伪君子,表面上名门正派,实际上和刀族一丘之貉!”
老爸摇头道:“不要妄下结论。柳族族长柳长青与我相识,我知道柳长青不是虚伪奸诈的小人,这其中定有隐情。”
江灵此时惊叫一声,道:“你们看那树!”
我回头看时,只见那桐树上的树枝一根一根脱落,状如枯死一般!
“有剧毒!”老爸沉声道:“拿一把钳子来。”
我拿着手电筒去屋里找钳子,江灵在院子里将木偶的碎片都捡了起来装到一个袋子里,老爸将二脑袋拖到了屋里,扔到**,然后接过我给他的钳子,拔掉那四只飞镖。
飞镖拔下之后,老爸将其迅速扔到火炉里,看着变了颜色的火光,我沉吟道:“这个木偶不会自己跑出来给咱们为难,一定有人在暗中对付我们,先是伪制禁局,然后是木偶操纵法,还有那猫头鹰,这些事情背后一定有人操纵。”
二叔说:“一定要抓住幕后黑手,不然咱们就被那王八蛋一直牵着鼻子走。”
我说:“让敌人牵着咱们的鼻子走,未必一定是坏事,因为咱们最怕的不是敌人做坏事,而是对方不做坏事,如果他们不行动了,咱们反而会毫无头绪。”
老爸点头同意:“以不变应万变。”
“不过有一点奇怪,我想不通。”我沉吟道。
“怎么了?”江灵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说:“既然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那在咱们被木偶牵制的时候,为什么没人出来偷袭咱们?”
“这个……”老爸、二叔和江灵都愣住了。
老爸忽然说:“熟人。”
我说:“嗯,我也这么想,熟人作案,不敢现身,怕咱们认出来。但还有一种可能,或许他没有能力出手偷袭咱们。”
二叔说:“熟人的话,我知道有几个人很有作案嫌疑,第一个是厉千秋,第二个是风水道士,嗯,第三个是何村长!这几个人里,好像只有何村长没能力出手伤害咱们。”
我淡定地说:“不管是谁,咱们都不要乱了方寸,之前要干什么,之后还干什么,敌人既然不止一次地出手对付我们,之后肯定还会再现身,咱们只需小心应付,逼他现身就行了。”
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