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道:“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我见过了?在哪儿?”我诧异万分。
“就是那个!”奶奶伸手一指,我循向望去,只见那个石像正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那个石像居然就是活的阴阳地犼?
我吃惊地看着奶奶,奶奶道:“你刚才看见它额头上的红色雪花印记了没?”
我从震惊中回过一点神来,道:“我看见了,那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那个就是巨冥印封局的标志,是你爷爷当年的留下的痕迹。”奶奶淡淡道。
我呆呆的张着嘴,出神似的端详着那石像,半晌才感叹道:“怪不得我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它随时会复活一样,原来它就是活的。”
奶奶从怀里摸出一枚鹌鹑蛋大小,通体血红、鲜艳欲滴的药丸,递到我面前说:“把这颗丹药吃了。”
我接过那枚丹药,触手之处,滑而不腻,柔而不软,还有一股异香直透鼻腔,忍不住道:“这是什么药?”
奶奶道:“这是固元丹。”
“固元丹?”老爸惊喜的看着我手里的那颗血红丹药。
奶奶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道:“你是不是想着天下间已经没有固元丹的药方了?呵呵,固元丹是已经失方了,不过当年项山寺守成大师尚存一颗,被你二爷爷要了去,你老子又从你二爷爷那里要去,保存了十多年,就为了今天。”
我一听这话,拿药的手顿时有些发抖,我问奶奶道:“这是绝世孤品?”
奶奶点头道:“应该是,即便不是,也是吃一颗少一颗,可算得上是稀世珍宝。”
我诧异道:“这是为什么?”
奶奶道:“固元丹,曾经是项山寺的秘制圣药,最能固本还元、益血补气,只要人一息尚存,不管伤势有多严重,服食固元丹,均能救活,而项山寺也就是凭借此丹药,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穷山孤寺一跃而成举世闻名的术界大派。所以此药极其珍贵,就连项山寺中弟子平日里也难得一见,固元丹及其配制药方的保存之处,唯有项山寺主持知道。但后来,项山寺忽然对外宣称,固元丹药方被盗,不少人闻风而动,有许多人奔波多年,找寻这一药方的下落,但直至今日,仍未有消息证明药方已经找到,此事也成了一个悬案。”
我盯着固元丹,问道:“这个药方很难吗?后人就不能自己分析这颗丹药的成分,然后再自行推研出来?”
奶奶道:“说得容易!据说这个药方得自神医华佗,华佗死后,《青囊经》也失传了,这个药的配制方法就只记载于项山寺所珍藏的那个药方了。但项山寺将该药方视为镇寺之珍,再不肯轻易示人。而且,项山寺害怕此方流出,因此只保留一方,从不誊抄。据制造过固元丹的派中弟子称,固元丹用的药有四十多种,每种药都十分考究,比如黄芪要用甘肃定西的‘绵黄芪’,甘草要用内蒙古土默特旗的‘下河川草’,枸杞要用宁夏贺兰山的‘黑果枸杞’,三七要用云南文山的‘冬三七花’,党参要用山西太行山的‘黄松背党参’,此外还有雪莲、朱砂、白芷等药也十分讲究,这些药物均需野生的,且不说地域分布极广,难以采摘,单单是这些药物本身,已经很少了,有的甚至快绝迹了。此外固元丹对有些药物的萃取更是苛刻,仅仅‘五灵脂’一项,就需从一千斤复齿鼹鼠的粪便中萃取出三钱入药。除此之外,每一种药物什么时候入配,用多少分量,用火炒还是水熬,都是难以捉摸的,用错一处,药效就完全不同!”
奶奶滔滔不绝,我的心越听越惊,奶奶讲完之后,我愣愣地看着那颗固元丹,道:“这么珍贵的药,让我服用,心中实在是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奶奶瞪着眼道:“别矫情了!待会儿你得从阴阳地犼身上夺取阴阳法眼,而阴阳地犼体内有你的血元,一旦它催发灵性,抢占你的血元,你有片刻抵挡不住,马上就血脉枯竭了!这颗药给你是为了增强你的血脉之力,让你在夺取阴阳法眼时的胜算大一些。”
“我还要和阴地犼抢它的阴阳法眼?”我惊叫道。
“难道你以为阴阳地犼会白送给你吗?”奶奶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