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鼓励道:“放心,我在一旁。”
我这才略略心安,壮了壮胆子,自忖道,不去会被它抢占我的血元,结果是个死,去了反而不一定会死,于是我大叫一声,冲上前去,两手齐出,袭击地犼的双眼。
但是,我的手刚刚伸到地犼的眼前,地犼就已经从兴奋状态回归安静了,它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种极度威慑人心的眼神登时让我缩了缩手,再不敢往前妄动分毫。
地犼见状,不屑地打了个响鼻,吐出一口白气,然后再次瞥了我一眼。这一看,那地犼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红光大盛!甚至嘴角都咧了咧,似笑非笑。
而我体内的血液也猛然沸腾起来,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地犼或许察觉到了,我们的血脉之力相通!
老爸见状,更不迟疑,右手一扬,两只铁钉呼啸而出,直奔地犼后脑。
地犼听见风声,把头微微一歪,那两只铁钉顿时落空,地犼扭头愤怒地看了一眼老爸,正准备吼叫,却忽然瞥见站在一旁的奶奶,那地犼一愣,继而暴怒,一头的金毛猝然竖起,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吼之声,身子也慢慢朝奶奶转了过去。
它或许是发现了奶奶就是当年抓住它的仇人之一!
地犼把两条前肢微微一蹲,然后猛然窜起,直奔奶奶!我和老爸同时大惊失色,老爸更是飞身向前。
不料奶奶却冷声道:“不用管我,正要它如此!”
说着,奶奶右手一扬,无数的灰色粉末犹如层层薄网悄然张开,那地犼正好合身凑到那粉末上,当即怪吼一声,在空中挣扎着扭身后撤。
奶奶叫道:“弘道,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老爸立即纵身跃起,形如鬼魅,两脚交替蹬出,快若闪电,这正是老爸的生平绝技,六相全功身法腿技里的“撕云裂”!
地犼在空中受到奶奶药粉重创,老爸一连五脚全部踢在地犼的腰胁,这种大型猛兽都是铜头铁背纸糊的腰,因此地犼大为负痛,惨叫连连,一声闷响,摔落在地。
“让方方骑到地犼身上!”奶奶又叫道。
老爸迅速提起我,一把扔到地犼背上,地犼刚刚站起,就发现背上多了个东西,再加上刚才受伤,顿时疯狂起来,在不大的地窖中往来冲突,风驰电掣!
我被唬的魂飞魄散,两只胳膊赶紧抱住地犼的脖子,两腿夹紧地犼的肚子,合身伏在地犼身上,随着地犼颠簸。
地犼见我如此,更加晃动剧烈,我苦不堪言,手在地犼脖子上**乱拽,忽然抓到一丛硬毛,我猛然一拔,地犼顿时惨叫一声,气势瞬间弱了很多。
我心中大喜,再次拔了一丛硬毛,地犼再次低吼一声,气势更弱,奔跑的速度也慢慢降了下来,最后停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正高兴,不料那地犼喉咙里低声嘶吼起,断断续续,犹如老僧念经,十分诡异。
“元方,小心,它要催发灵性,夺取你的血元!”奶奶叫道。
我暗自一惊,瞬间感到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起来,几乎要跳出腔子一样,浑身的血液涌冒,灌顶而去,大脑一阵眩晕,几乎栽倒!
这可怎么办?
如何护住我的心脉血元?
“凝神静气,不要慌乱,闭住呼吸,快!”奶奶又叫道。
闭着呼吸?我此时此刻都几乎快出不来气了。
那地犼还在嘶吼,我的心跳得更加激烈。
我无计可施,只能是听奶奶的话,先闭住呼吸再说。
为了防止自己呼吸,我用双手死死掩住口鼻,仍凭自己被憋得面红胸涨,几欲昏厥。
就在危急时刻,一股温和的力量自丹田而出,血脉之中也同样出现一丝奇异的力量,须臾间,那种难受的感觉缓缓消散,我也缓过劲儿来,这才张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
地犼怔了怔,似乎是觉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便不甘的嘶吼了几声,然后便沮丧地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