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爸当先跑过去,我们跟上,穿过两颗大树,来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枯井旁边,那些脚印至此而终。
老舅叹道:“怪不得从山峰四周看不见有山洞入口,原来是从枯井下面进去的。”
我想了想说:“既然是藏宝洞,那就肯定不能让外界知道,洞口也一定极为隐秘。”
“这个枯井看上去不浅啊!”二叔道。
老爸探头朝下望去,说:“一丈三尺左右。”
我拿出手电筒,往下照去,只见枯井尽头已经没有丝毫的水渍,都是干泥巴,井底四壁都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老爸道:“咱们这就下去。”
二叔忽然有些害怕道:“从昨晚到现在都有一个夜晚了,咱们只看见他们来的脚印,没发现他们出来的脚印,你们说那藏宝洞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们是不是是全死在里面了?咱们就这么下去是不是犯了左倾冒进主义错误?我看最稳妥的办法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出来,咱们来个守株待兔、不劳而获多好。”
老舅鄙夷道:“都事到临头了,你又害怕了?”
老爸没有理会他们,一把提起我的肩膀,往下一跳,轻轻落地,老爸拍了拍井底四壁,然后伸出手,在东面一侧石壁上用力一抠,拔出来一块大石头。
顿时,一股土腥味还有霉味以及难以言喻的臭味猛地钻到我的鼻孔里,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我看见井底往东另有一个几尺方圆的洞口,倾斜往下,里面有石道,砌的整整齐齐,而且洞口内还隐隐有些光亮透出来。
老爸道:“是灯火,能透气,咱们可以进去。”
我看见那墙壁里面似乎还有一层厚厚木质的结构,乌黑似铁,表面油乎乎的一层,但已经被打烂了,我问老爸道:“这是木板夹层?”
老爸看了一眼,道:“这是外层机关,你看。”
说着,老爸转过身指了指我们身后,我打着灯往那里一看,这才发现井底的另一面土壁上布满了黑漆漆的小孔,我惊骇地问道:“这是什么?”
“机关打出来的暗器扎进去形成的。”老爸淡淡道:“不过那几人很厉害,虽然破了机关,却没受伤,地上连血迹都没有。”
我看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洞孔,像马蜂窝一样,堪比机关枪打出来的效果,我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你跟在我后面。”说着,老爸当先从洞口钻了进去,我也急忙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空间极大,是一个不小的长方形石室,石室北面还有一个能容两人并排进去的小门。
石室的两面墙角里各点着一根蜡烛,灯光还在幽幽闪烁,但已经快要燃尽了,看那蜡烛燃烧成的灰烬来算时间的话,那群江洋大盗进去差不多有五六个小时了。
石室的中央摆着一方巨大的正方体石柜,长宽都有六尺左右,石柜的盖子已经被打开了,但却没有被完全被打开,只露着一尺多长的缝。
这时候,二叔和老舅也钻了进来,二叔看着长长的石室,惊叹道:“这就是藏宝洞?”
我道:“与其说这里是个藏宝洞,不如说这是个地宫,这里面好大。”
二叔四下里打量,忽然惊叫一声,道:“咦,那个石柜里是不是有宝贝?”
说着,二叔便快步跑到那石柜旁边,拿手电筒往里面照,我和老爸也都走了过去,二叔怪叫一声道:“都是水!”
“水?”老舅疑惑地反问了一声,也凑上来看。
在二叔的手电光下,我看见石柜里有一半都是一种银白色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十分耀眼。
“这是水银。”老爸忽然说道。
二叔诧异道:“水银也算宝贝吗?”
老舅道:“看是什么时候的了。先秦时期的人下葬的时候爱用水银浇棺,齐桓公就是如此,秦朝的方士炼丹也用水银,估计那时候水银比较值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