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横和尸纵目瞪口呆,等他们慌慌张张乱中安定以后,老爸这边早已经把土位的四个尸鬼收拾了,又和老舅一块把金位的尸鬼全部废掉,这下便只剩下尸纵和尸横站在场中了。
五行阵最大的缺点便是其中一行失手,其余便不知所措,因为他们自己是不能擅自出手,不然其生位一旦遇袭,他们便无法援手,但这几乎等同于伸长脖子等着别人来宰。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了,满打满算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老爸和老舅都是按照我的计策行事,而他们得手的顺利程度也远远超乎我的意料!
尸鬼宗五行阵,由此而破!
尸纵和尸横呆在当场,许久不动,忽然间,尸横身子一颤,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嘶声道:“不可能!陈元方,你怎么可能想到这个方法?啊?”
我淡淡道:“很简单,你们以五行相生相克布阵,我以五行相乘相悔破阵!”
“相乘相悔?”尸纵喃喃道。
“对!”我道:“就如金生水,但水多金沉,这便是相悔;金克木,木多金损,这便是相乘。天地间,不论阴阳或是五行,都要讲究一个平衡,任何一方多了都有害无利。你们的五行阵法如果要运行正常,也必须是一个平衡的局面,而我破的就是你们的这个平衡。我让老舅攻击火位,木位必然救援,你们排练阵法已久,因此救援时出手的力量一定是固定的,也就是刚好够木生火的那个程度,我让老爸在木位出力,正是破了你们原来的平衡,木过多,便木火生悔,救不了火了。而你们阵法一行乱,五行皆乱,平衡全失,怎能不破?”
“以相悔破平衡?”尸纵忽然苦笑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都参悟到这种程度了。果真是天赋过人,不得不服……”
我道:“不要忘了,我是麻衣陈家的人,学的是麻衣道派的相法,天下间相术同源三出,江湖派、学士派与麻衣道派成鼎足而立之势,江湖派讲究实用,学士派重视著述,而我们麻衣道相则很简单,其宗旨归结为一个字便是‘合’,此“合”便有平衡之意。”
要说领悟到这一层,还真是这一段时间受到老爸的启发以及自己的苦思冥想得出来的,确切来说,是我在找寻这个奇怪大厅出路时想出来的,因为无迹可寻时,就要回归本源宗旨,麻衣道法的宗旨便是“合”。
众尸鬼一败涂地,尸横急怒攻心,二十四众都不再妄动,尸纵当即也心灰意冷,只是惨然笑道:“你们赢了。”
我心中暗呼:“侥幸!若不是他们执意要生擒我,而是生死不论,不用五行阵围困,估计也不会输了。”
老爸道:“出口在哪儿?”
尸纵道:“你们赢了就赢了,自己找出口,我们是不会说的。”
尸横也道:“杀了我们也不说!”
我道:“老爸,算了,说不定他们的宗主就在暗中监视他们,他们要是说出来,下场更惨,他们之前没有对咱们下毒手,咱们也不为己甚,出口还是自己找吧。”
老爸点了点头,也不再搭理众尸鬼。
老舅在仔细地观察四周的墙壁,二叔翻着包,找吃的喝的,给我们分些饮水食物。
我看了看表,我们进这个大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了,外面应该是第二天的中午。但我却觉得在这个不见日月的轩辕岭山体内,仿佛已经待了几个星期一样,还真是有种“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意味。
“元方,这四周的墙壁摸起来都一个感觉啊,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把四周都封死了啊?”老舅道。
我道:“不会的,这大厅里有空气流动,没有被封死。”
老舅苦恼异常,忽然一拳打在石壁上,大叫一声:“狗日的尸鬼宗,狗日的尸鬼王!有种出来单挑!你妈的设的什么局!要是老子的鼠军在此,定搅得你们天翻地覆!”
“不对!”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失声道。
老爸连忙道:“什么不对?”
我搓着头发道:“让我想想!”
我刚才似乎是抓到了一点点线索,潜意识里好像明白了些东西,此时此刻抽丝剥茧般梳理出来,心中已是了然,道:“是老舅的声音有些不对!老舅,你站着别动,再说几句话!”
老舅疑惑道:“怎么,我有什么问题吗?”
“果然有问题!”我惊喜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