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吃了早餐,又喝了顿感冒药,虞夏兴冲冲带着周言礼出门。
本来她是想一个人去江家的,耐不住周言礼用那种担忧又谴责的目光望向她,她只好带着他一起。
开车到江家豪宅。
虞夏拍了拍周言礼的手臂,“你就在车上等我怎么样?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周言礼垂下眼睑,薄唇抿出一个乖巧的弧度,“好。”
“我很快回来,然后带你进去帮我收拾东西,把我的东西都搬到我们的家。”说着,虞夏拉开车门。
周言礼温顺点头,“好,我就在这等你。”
下车,甩上车门,虞夏小跑着往别墅走。
别墅的门是开着的,走进去绕过玄关,客厅只有一个人和满地的玻璃碎片。
江莹然躬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交握的双手青筋暴出,她身上还穿着昨天婚宴上穿的红色小西装,很鲜艳喜庆的红,这会儿却晃眼而讽刺。
虞夏小心翼翼避开地上反光的玻璃碎,站到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江莹然抬眸盯着虞夏,神色阴鸷。
虞夏微微一笑,“江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呢,这不是担心江阿姨想不开么?”
“虞夏,你和周家有交情?”江莹然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周氏集团会掺和进这件事,明明江家和周家无冤无仇……
“没有。”虞夏从兜里抽出张纸巾擦鼻子,“我要是和周家有交情用得着等到现在?”
“也是……也是……”江莹然神色恍惚。
“陈楚飞和陈春华呢?江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就放任江阿姨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虞夏将手里的纸巾团成一团。
闻言,江莹然冷笑,“昨晚他们就迫不及待搬走了。”
“呀!江阿姨真是心善,自己都落了个一无所有的下场,还送了房子给陈楚飞?”虞夏眯了眯杏眼。
江莹然灰败的脸色冷意更甚,“如果事情能按照我最初始的计划进行,那套房子确实是陈楚飞的,但现在——”
“呵呵,虞夏,你可以笑出来了,陈楚飞那个废物过不了多久就会无家可归。”
她说陈楚飞废物可没掺杂旧怨,陈楚飞确实就是个只有一张脸的废柴,管理公司的事情做不来也就罢了,和她结婚后那么多年没出去工作过,说得冠冕堂皇是在家操持家务,实际上还不是只会享受奢侈日子,家务有佣人负责,哪用得着陈楚飞操心。
虞夏也想狂笑,但笑不出来。
热情已经在她过来的路上消耗得七七八八了,生病的难受导致她整个人都带着颓然的低丧。
只是得知了这么个好消息,她的眼眸还是亮了几分。
“江阿姨还能空得出手捞我芸芸妹妹吗?”
交握的手忽然收紧,江莹然死死盯着虞夏,“我会捞的。虞夏,你恨我,恨陈楚飞,恨陈春华我都可以理解,芸芸怎么了你?”
“噗嗤——”虞夏嗤笑,“江阿姨不用试探我,我是和李夫人交好,但我绝对不会为了江芸芸向李夫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