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虞夏吸了吸鼻子,又趴在地上把自己最值钱的小箱子拉出来。
一整个小箱子放不进小行李箱,她只好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蹲着往行李箱放声卡,虞夏不小心碰到了周言礼的手腕。
周言礼怔了怔,反手牵过她的手。
她的体温向来偏低,但一般只会手指较凉,现在这手心都冰冷一片的情况显然不对。
虞夏不明所以,“怎么了?”
周言礼空着的手抚上她的额头。
出于对他的信任,虞夏没躲,只疑惑地瞅着他。
感受着传递到掌心的滚烫温度,周言礼眸色一暗,“夏夏,你发烧了。”
“嗯?”虞夏闻言探手去摸周言礼的额头,摸完再摸自己的,温度好像确实比他的高,“没事,我们一会儿就回家了,我待会儿吃完药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她说得轻巧,周言礼松开手,“夏夏经常生病?”
虞夏歪了歪头,“有一段时间是比较频繁,所以习惯了。”
她最开始跟着师父学五行八卦之类的玄学本领,几乎是五天生一次小病,一个月生一次大病。
师父还说那是天才的必经之路,他……和师兄当年也经常性生病。
那段时间她每天喝的药比吃的饭还多,好在师父说她有天赋不是在诳她,她花了大半年功夫就熬出了头。
虞夏抱着腿开始走神,周言礼也不提醒她,只笑了笑,不动声色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小行李箱也塞得鼓鼓囊囊的,这才勉强装下所有东西。
周言礼一手拎着一个行李箱下楼。
虞夏没跟他客气,双手往后一背,笑眯眯跟在他身后,视线时不时滑过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臂。
路过一楼客厅,虞夏特意探头瞄了眼,江莹然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将行李箱塞进后备箱,两人上车。
回到家,不用周言礼催促,虞夏自己乖乖喝药睡觉。
生病之后连嘲笑人的快乐都减半了,她还是想快点好起来,再去看看她亲爱的芸芸妹妹过得如何。
周家老宅。
老管家又接到了周氏集团高层的告状电话。
说是周总莫名其妙废人力物力去搞垮位处豪门末位端的江家的家族企业,拱手就把所有好处让给了李家,是半点没为周氏集团考虑。
挂断电话,老管家一五一十将通话内容告诉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抖了抖手里的报纸,“江家……那臭小子突然针对江家做什么?”
想了很久,老管家灵光一闪,“不久前江家从外面接了个大小姐回来,那个大小姐的名字好像叫……虞夏?”
滋啦一声,报纸被撕成了两半。
周老爷子震惊,“虞夏?夏夏大师?”
老管家点头,“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你仔细查查这件事。”周老爷子放下报纸,看老管家转身打算去安排,他又喊住了人,“还有,帮那臭小子一把,他不是要隐瞒身份?他对江家下手这件事做得太光明正大了,安排点舆论把大众的注意力转移开。”
“是。”老管家了然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