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孙文舒的了解,孙文舒既然说了回国就必定会回国。
只不过是不是为了她回国还有待商榷而已。
告完状,虞夏摩挲了好几下铜钱串。
“养女?”
另一边,十二点十几分,周言礼才看到翟路提着餐馆的打包袋回来。
他挑了挑眉,“今天那位周小姐没来?”
他家小姑娘有别的活要忙?
翟路将袋子放到休息区的小圆饭桌上,“周小姐来了,在楼下被孙家那位大小姐拦了,不小心摔坏了保温盒。”
闻言,周言礼眼里聚起冷意,“孙清雪?”
翟路点头,“是的。”
哪怕知道孙清雪欺负不了虞夏,周言礼还是打心底觉得不高兴,“给孙文舒发信息把这件事告诉她。”
翟路回,“明白。”
孙文舒说要回国帮虞夏找场子,当天就改掉自己的行程表,订了两天后的飞机。
她找到个合眼缘、又能力不错,能顺利完成自己交代的事情的助理不容易,该护就得护,不能让孙清雪把她的小助理吓跑。
事实证明,对虞夏上心是对的。
虞夏跟她告完状没多久,她收到了翟路的告状信息。
更别说刚回到渝城,机场都还没走出去,她接到了周言礼的电话,约她到周家老宅见个面。
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机会孙文舒当然不会错过,从机场直奔周家老宅。
然后就见到了一个无名指戴着戒指的周言礼。
果然是被夺舍了?这个无论冬暖夏凉都是西装三件套的人,怎么会穿毛衣搭风衣?
周言礼开门见山,“孙小姐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孙文舒犹疑地盯着他手上的戒指,“什么交易?”
以她对珠宝的了解,百分百确定那就是婚戒的款式。
“孙小姐之前说喜欢我只是为了应付孙家的长辈吧?”周言礼神色淡漠。
孙文舒心里一惊,蓦然想起,忘事了!
她太惊讶于周言礼的穿搭和戒指,忘了演迷妹。
现在脸红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咬唇正要挤出含羞带怯的微笑,周言礼打断她酝酿了一半的情绪,“我可以配合你演戏敷衍孙家长辈。”
“嗯?”孙文舒望向周言礼平静无波的双瞳,歇了显摆演技的心思,嘴角弯出疏离的浅笑,“周先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这人果然可怕,她只是忘演了三分钟,就被他盖戳认定她不喜欢他。
孙文舒不知道的是,周言礼之所以觉得她是演戏,是因为虞夏拿到婚戒的那个晚上,为了找氛围开了瓶酒,结果小姑娘开心得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一瓶酒下肚,小姑娘醉醺醺地抓着他的手指,嘴上念叨孙文舒的名字,一个劲儿夸孙文舒长得好看。
周言礼甚至没有开口试探,小醉鬼就把孙文舒教她如何敷衍周氏集团掌权人的秘密炫给了他听。
敷衍……再联想一下虞夏最开始送来的那两顿爱心午餐,有些事情变得好懂很多。
“我知道你有派人盯着林觅露,我要她的具体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