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每个来找找虞夏搭话的人都会提到蒋依依,都说没相信蒋依依泼给她的脏水。
唐映南回了酒店取东西,他拿了盒子回来,酒席已过三巡。
郭少瑜看到人,忙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还想拽走于梦月。
于梦月知道这小兔崽子想干什么,拿起筷子假装没吃饱,霸着虞夏左手边的位置不动。
修罗场什么的她不爱看,她也不想看到虞夏为难。
她可注意到了虞夏走进祠堂那会儿的眼眶是红的。
反正她不让位,坐在另一边的周言礼理论上不可能让位置,中间隔着一个人,他们聊不起私密的事情。
但是于梦月失策了!
她眼睁睁看着周言礼起身说想去卫生间洗手,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不是?那么大方的吗?
郭少瑜眯了眯眼,笑得纯良无辜,“正好我也要去洗手,我跟周先生一起去。”
有了郭少瑜刚刚针对蒋依依的事,虞夏对郭少瑜勉强算放心,挥了挥爪子,没拦着。
于梦月:“……”
她有点不明白这个世界了。
唐映南在周言礼让出来的位置坐下,将手里的长方形盒子递到虞夏面前,“这是师父拜托我带给你的礼物。”
虞夏回忆了一下自家师父的送礼习惯,拨开木盒的暗扣,“师父送的应该不会是什么让我社死的东西吧。”
打开一看,像是正常礼物,是一副卷起来的字画。
虞夏放心地打开长卷,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她皮笑肉不笑,“师父送的礼物,真!是!不!错!”
长卷上题了八个字——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以及一个红色的印章,代表这是他老人家亲自写的,一片赤诚心意。
于梦月默默扭头,憋笑憋得她肩膀一抽一抽的。
幸好周言礼和唐映南不在一块,不然虞夏估计能尴尬地脚趾扣地。
周言礼和唐映南,前者是抱着逢场作戏的心态在一起的结婚对象,后者是曾经,或许不止是曾经心仪的对象,配上这幅‘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个字,绝!
“梦月姐。”虞夏幽怨地合上长卷,“这礼物真好啊,我师父的字还是一如既往地风逸,你说呢?”
于梦月抿唇,控制自己的酒窝别露出来,“聂老的字很有风骨!要是有机会,我也想找聂老给我题几个字。”
虞夏合上木盒,“师兄知道师父现在跑到哪了吗?”
唐映南缓缓摇头,“我上次见到他是在宁城。”
于梦月看热闹不嫌事大,“夏夏难不成还想去找你师父,和他对质,问他送这个礼物是什么意思?”
“呵!呵!”虞夏冷笑,“确实有这种想法!”
这份礼物竟然还是托唐映南带给她的,师父明明知道,她会当着唐映南的面拆礼物。
难堪、失落、迷茫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唯独没有被祝福‘百年好合’的欢喜。
“冷静冷静。”于梦月一把抱住虞夏,将人往自己这边带,“聂老神出鬼没的,除非他自己舍得出现,不然你哪找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