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饱觉的感觉很爽,腰不酸腿不痛头也不疼了,精神百倍。
慢悠悠收拾好自己,她下酒店二楼吃午餐。
刚坐下没多久,她就看到了自家师父。
还是熟悉的同款不同色长褂,一头的白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额头,显得精神矍铄。
聂庄慢悠悠踱到虞夏对面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早。”
虞夏瞄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了,她着实吐不出‘早’字。
“我们真不愧是师徒。”
说好的一起去摆摊,结果齐齐睡到了大中午。
枉她起床的时候还有一丝愧疚,会不会起晚了,师父等自己会不会等急了。
聂庄笑笑,“你也知道你师父我的性子,懒散随性,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
他的年纪虽然不小了,但不像大多数老人家那样睡眠少,他恨不得在老年把自己年轻时候失去的睡眠全部补回来。
虞夏轻哼,“我们今天去哪里摆摊?去昨天的桥底吗?”
“不,带你换个桥底。”聂庄解释,“昨天那个桥底的人都看到你是来找我算命的顾客,今天带你去摆摊,他们岂不是会误以为我对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虞夏嘴角抽了抽,“师父你在广城待了多长时间?知道那么多桥底的吗?”
“你师父我都这个年纪了,知道的事情多一点也正常。”聂庄笑得无比嘚瑟。
虞夏捂脸,实在没想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一会儿,虞夏点的饭菜端上来了。
师徒两人优哉游哉吃完饭,出发去摆摊赚钱。
桥底是聂庄找的,环境没比昨晚他待的那个桥底好多少。
虞夏看到,这个桥底下也有卖东西的小贩,但没有同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行还没开始工作。
聂庄熟练地从兜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摊开一抖,上面赫然写着‘半仙’这两个笔法飘逸的大字。
“师父,您现在摆摊连小马扎都不带了吗?”虞夏左看看右看看,硬是没发现能坐的地方。
聂庄把白布塞给虞夏,“我近几年摆摊都不带马扎。”
虞夏面色扭曲,“那我们坐哪?不能蹲一天吧?”
“不至于不至于,看好了。”聂庄作势挽了一下长衫的衣袖。
虞夏眉心一跳,心想她师父做事应该不会那么横吧?去抢小贩的马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