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立刻坐直身子,一脸无辜,“我这是在体验人生百态。”
“拿着。”聂庄懒得揭穿她,把装着食物的袋子往她面前一递,而后拿了从小贩那借来的马扎还给人家。
虞夏打开袋子,小吃倒是不少,但盒饭只有两份,饮料也只有两瓶。
仿佛能看出虞夏在纠结什么,莎莎善解人意地开口,“老板不用管我,我是吃过了晚饭才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虞夏还是觉得她和师父吃饭的时候,旁边坐了个什么都不吃的人很奇怪,干脆分了一个烤鸡翅出去。
莎莎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聂庄睨了一眼莎莎拿着的手机,问虞夏,“你这是又挂着我徒婿的直播间?”
虞夏点头,“这不是担心有人骂您的徒婿么。”
“不错,有担当。”聂庄一脸的欣慰。
虞夏哼笑,“幸好我挂上了,不然您岂不是要说我不重视人家?”
“不至于哈,我顶多就是提醒一句。”聂庄现下最喜欢看的就是虞夏和他那素未谋面的徒婿相处。
哪怕再看重唐映南,他都知道唐映南不是个适合托付终身的良人。
所以他的宝贝小徒儿得快快抽身。
坐着小马扎,就着桥底的夜风吃饱晚饭,虞夏从袋子里翻出个橘子,“师父,我们今晚摆摊摆到几点?”
“再待一会儿,说不准过会儿就遇上有缘人了。”聂庄手里也抓着橘子。
虞夏扁了扁嘴。
这都一天过去了,白天来桥底的人少,天黑后更不用说。
天黑后就连小贩都没生意做。
至于那些女孩……
虞夏侧头瞥了眼。还有两个女孩凑在一块说话,其他人似乎都被带走了。
闲着无聊,吃完橘子,她正想把扑克牌拿出来玩,一道清朗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老先生,您算卦吗?”
师徒两人懵了。
还真有生意啊?
抬头看向来人,虞夏愣住,下意识拉了拉衣袖,确保袖子能将自己的手腕挡严实。
莎莎最为擅长察言观色,这里是一张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她双手将手机交还给虞夏,起身走到一边,打算等那个来找他们的顾客聊完再回去。
虞夏暗暗感慨莎莎的‘懂事’,息屏手机。
聂庄实属震惊过头,咳了两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算,先生请坐。”
虞夏把空出来的凳子摆到高大的男人面前。
石清辕也没觉得这算卦的环境过于恶劣,施施然坐下。
视线不经意间落到虞夏身上,他惊诧,“这位小姐?你怎么会在这?”
“你们认识?”唰地一下,聂庄看向虞夏。
虞夏装作现在才想起来的样子,“好像……我要是没认错人的话,您是不是下午见义勇为,帮我擒住抢劫犯的那位先生?”
石清辕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这也不是我的功劳,我出手之前小姐就已经制服抢劫犯了,我只是帮小姐把那人送去了警局而已。”
没错,虞夏下午倒霉地遇到抢劫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