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庄惜字如金,“别去。”
是别去工作,还是别去某个地方,他没有直说。
虽然给出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显得他很像个没有水平的神棍。
虞夏缩在衣兜里的手动了动,小脸绷紧。
别去,别去干什么,她也能算出来,但是不能说。
“我明白了。”石清辕笑着点了点头,仿佛是领悟到了那短短两个字蕴涵的深意,“老先生怎么收费?”
虞夏低下头。
这人不愧是她的榜二大哥,竟然不提前问价格,也不怕被坑?
虞夏不知道的是,石清辕不是不怕被坑,只是相信自己看人的本事。
骗子再怎么装都摆脱不了市侩的俗气,而他面前的老人气质出尘。
聂庄继续端着玄学大师的气场,“一百。”
“嗯?”虞夏杏眼瞪大。
石清辕是没被坑,但她被坑了!
师父他老人家还看菜下碟?昨晚收了她两百!怎么石清辕只给一百就行!
石清辕愣了愣,本来已经够开朗的笑意更真切了几分,嘴角快咧到了耳垂。
他拉开牛仔外套衣兜的拉链,伸手掏出一张现金,“谢谢老先生。”
他浑身上下,只剩这一百现金。
多一块他都拿不出来。
聂庄接过钱,张了张嘴,叮嘱的话到了喉咙,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眼看着石清辕起了身准备离开,虞夏蹭地一下站起,“我还没跟石先生好好道谢呢。”
说着,她微微欠身,目光灼灼,“今天真的很感谢石先生帮忙抓住那个抢劫犯。”
石清辕爽朗地摆了摆手,“不客气,小事,而且那是我应该做的。”
虞夏抿唇微笑。
师徒两人目送石清辕走远,聂庄欲言又止,“夏夏啊,那位石先生长得确实硬朗帅气,但你可是结了婚的人……”
虞夏回过神来,“师父!我不是渣女!”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一直在偷看人家。”聂庄毫不留情戳穿。
虞夏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那是因为我跟他之前就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