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庄也拿着奶茶,只是不敢吃肥肠这么油腻的东西,拿的是淀粉肠。
他们误打误撞走进了一条美食街。
聂庄看到年轻小姑娘那发光的杏眼就知道,今天赚到的钱说不定不够花。
“师父的腰是不是不太舒服?”嘴里嚼着东西,虞夏出口的声音略有含糊。
聂庄面不改色,“这把年纪了,身体肯定没年轻的时候利索,小病小痛都很正常。”
“您也知道自己这把年纪了啊。”虞夏吸了一口冰凉的奶茶,“说真的,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渝城养老?”
“我为了您的徒婿在渝城的城区买了房,以后估计就住那了,您要是去渝城定居,不仅有我孝敬您,还有您徒婿周末能陪您下下棋钓钓鱼,身体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而且,我和您都在渝城的话,师兄说不定也会想到渝城买房。师兄在渝城买了房,不说时刻住着,每年总要回去两三次吧,只要师兄回了渝城,我们师徒三就能约着吃饭。”
聂庄睨向她,“别给我画饼。”
小姑娘画的饼巨大,他只心动了一秒,反应过来这么大的饼他吃不下。
他自己的徒弟他还不了解?
至少十年之内,唐映南不会有买房定居的想法。
而且虞夏闲起来是挺闲,忙起来也是真忙,她忙的时候他变成空巢老人的概率很大。
虞夏撇了撇嘴角,“事关师兄可能是在画饼,但是您要是在渝城,我能多见多陪您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定居……等我看遍了外面的大好河山再说吧。”聂庄没怎么犹豫便拒绝了。
虞夏面上不显,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忽悠师父去渝城养老的计划,再次失败。
“对了,一直徒婿徒婿这样称呼,我徒婿叫什么名字?”聂庄不给虞夏难过的机会。
虞夏咬掉最后一口烤肥肠,“周言礼。”
“周,言,礼?”聂庄皱了眉,“渝城周家的周言礼?”
虞夏摇头,“不是,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和周家那位同名而已。”
聂庄犹疑,“周言礼这个名字不算大众……你这倒霉孩子该不会被骗了吧?”
凡是知道渝城周家周言礼的人都会产生这种疑虑,虞夏习惯了解释,“他骗我可一点好处都没有,隐瞒豪门身份和我结婚图什么?我又不仇视豪门子弟,他大大方方告诉我不好吗?”
聂庄沉默了半晌,“也是哈……”
“我几年前见过周家那位周言礼,等我到了渝城,你带他出来让我见见。”
饶是觉得虞夏说得有道理,聂庄也不是特别放心。
心里将去渝城这件事提上日程。
“完全没问题。”虞夏好奇询问,“师父见过的那位周家周言礼长什么样子?好看吗?”
“你这关注点……”真是没让他失望。
聂庄哭笑不得,“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哪有不好看的,他啊,贵气难言。”
虞夏明了。师父他老人家记住的是人家的气质,但她问的是脸。
师徒两人在美食街逛了一圈下来,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手上还拎着没吃完的小吃。
坐在回酒店的车上,虞夏扭头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发呆,心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