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礼看着天花板,默默平复心头的躁动,“骗了谁?”
虞夏没有顺着他的话回答,自说自话,“我没有一直待在宁城……”
“我回渝城了……回渝城拿了生日礼物,师兄送我的,被坏蛋藏起来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
“我还去广城找师父了……师父在广城,体验生活……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很想,很想他……就,多陪了他两天……”
周言礼侧耳倾听。
她说到一半,他就反应过来了她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眼底的温柔更甚,心软得一塌糊涂。
醉成这样了还能想起来的事,她大概因为撒谎骗了他而愧疚了很久。
“没关系的,谁都有小秘密。”
周言礼柔声哄着,眼底划过一丝暗色。
他也有秘密。
比她的隐瞒严重得多。
但他做不到像她一样坦城。
有些事情一开始选择了欺骗,只能硬着头皮骗下去。
虞夏缓缓抬起脑袋,周言礼被她直勾勾盯着,心跳慢了半拍。
他轻轻揉揉她的后脑勺,“怎么了?”
虞夏险些破功。
心里无声尖叫。
太乖了!太好欺负了!
除了被她逼到忍无可忍的一两次,他不会越界分毫。
克制到让她有点心疼。
明明他们是夫妻,正儿八经领了证的那种,他却守在了朋友和恋人之间的界限。
哪怕被她压着,哪怕是起了反应,他的下意识还是压制。
微微垂眸压下繁复的心绪,虞夏继续装醉。
指尖勾了勾还好好系在一块的衣扣,不满地哼哼,“扣子。”
周言礼:“……”
完了!
怎么想起来了呢!
怕她又下嘴咬,周言礼顺着她解了一颗。
谁知压着他的小醉鬼贪心得很,看解了一颗,又顺着勾第二颗扣子。
周言礼连忙握住她的手腕,“夏夏,解开了扣子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