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觉得虞夏顾不上接电话,但也懒得提醒了。
郭少瑜拿着手机走出阳台。
不到五分钟,他回来了。
睨了眼他紧绷的神色,于梦月看在热牛奶的份上,还是心软。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估计到家就睡下了,你明天再打吧。”
于梦月不知道,她随口劝郭少瑜的话,从另一层面来说是事实。
只不过此‘睡’非彼‘睡’。
早晨六点多,虞夏才重新拿起被落到了客厅的手机。
看到郭少瑜打来的三个未接来电,她没有要回拨过去的打算。
撸起袖子默默销毁昨晚她装醉的证据。
例如那瓶从她兜里拿出来,却一口没喝的酒。
她特意选的高度数酒,保准一瓶下去能醉的那种,但她在车上左思右想,觉得完全被酒劲支配去坦白,不好,到最后她还是用了装醉这种极其考验信念感的方式。
幸亏她演技不错,每回都在破功边缘撑住了。
收拾掉证据,虞夏又去自己房间拿支票。
写好支票,她蹑手蹑脚走进周言礼的房间,把支票放到床头柜,而后回房间换衣服出门。
周言礼是被工作日的闹钟吵醒的。
睡眼惺忪翻了个身,手往身侧探,只摸到了一片冰凉,他惊得瞬间醒神。
猛然坐起,狭长的眼浮现出了星星点点的疑惑。
虞夏呢?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昨晚把自己搭进去哄好人之后,他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澡,换了床单,又将人塞回自己的被窝,抱着她道的晚安。
为什么一觉睡醒,人还能没了?
揉了揉眉心,周言礼扭头看向床头柜,想找手机,却看到一张薄薄的纸。
拿起那张陌生的纸,凝神一看。
是虞夏签了名的支票,没有写数额。
周言礼心头警铃大作,幽深的黑瞳泛上晦涩的阴暗。
一夜欢愉,早上醒来人没了,只留下一张支票……
这种事情在豪门圈多得去了,只要是不想负责,都会这样做。
他不能是被始乱终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