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月黑了脸,“再见!”
这觊觎人家美色的倒霉孩子!
得手了都要乐得上天了!
被挂电话,丝毫没影响虞夏的快乐心情。
她也没忘她还得干活,看时间差不多便化好小白花妆容,拎着保温盒出门。
顺利将爱心午餐送到翟路手上,虞夏没有问周言礼要不要一起吃午餐。
因为她查到了郊区有个古玩市场,她想去淘点东西。
上了出租车,虞夏瞥了眼车子的后视镜,指腹摩挲过铜钱串,笑得意味深长。
孙文舒的担心好像非常有道理啊。
想了想,她给于梦月发信息。
——梦月姐,帮我查查孙家的人物关系呗。
本来是没那么好奇的,孙清雪接二连三的针对,勾起了她的探知欲。
过了十分钟,于梦月的电话打了进来,“想知道些什么?”
虞夏戴上耳机,“孙文舒和孙清雪的关系,她们在孙家的话事权之类的。”
之前公司被孙氏集团那块狗皮膏药黏上,于梦月还真对孙家做了深入调查。
孙家早十几二十年前的八卦都被她挖了出来。
“说来挺狗血,孙文舒和孙清雪是在同一个产房出生的,被抱错了,好像是她们十七八岁的时候,孙清雪原家庭的父母因故去世,她找上了孙家,说她才是孙家的崽,亲子鉴定一做,发现真的是,孙家就高高兴兴接了孙清雪回家。”
虞夏按了按耳机。
难怪孙文舒和孙文曜都是文字辈的,孙清雪却不是。
孙清雪被认回孙家之后应该只改了姓,没有大刀阔斧改名。
于梦月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孙家还有个孙文曜吧。”
“知道。”不止知道,还见过。
“据说,孙文曜和孙文舒的关系很好,和孙清雪关系挺僵硬的。毕竟是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孩子,孙家长辈也更亲孙文舒,对孙清雪虽然好,那种好偏向于补偿。”
于梦月曲指轻敲桌面。
“因为孙文曜从小就是混不吝,之前孙家把孙文舒当成了未来继承人培养。孙清雪回孙家后,也对家族企业有想法,不知道是要避嫌还是什么的,孙文舒没再去过孙氏集团,孙清雪着手接触家族企业。”
虞夏好奇发问,“那孙文舒出国……是主动避嫌,还是被逼走的?”
“我也挺想知道的,但这点是真没查到。”
于梦月轻笑了声。
“我感觉是她主动走的,孙家除了孙清雪,哪有人舍得逼孙文舒。小道消息哈,孙文舒出国那天,孙文曜和孙清雪打架了。”
“我也去参加过几次慈善晚宴,有孙清雪就没孙文曜,有孙文曜就没孙清雪,我甚至怀疑他们在孙家都不一起出现。”
“啧——”虞夏没想到孙文曜挺重情重义。
“就这些了,你怎么突然对孙家的辛秘感兴趣?”于梦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虞夏瞥了眼司机,点开和于梦月的聊天框。
——帮孙文舒干活,被跟踪了,怀疑是孙清雪派来的人。
从踏进周氏集团的大门开始,她就感觉到了有人盯着她。
离开周氏集团,那种被盯梢的感觉更甚。
一定有人在跟踪她,而且是从周氏集团开始跟的。
她这个孙文舒小助理的身份,只得罪过孙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