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看虞夏,又看向陈春华,脸色难看,“疯了吧!这位小姐不是你的孙女!”
虞夏撒开抱碗的手,佯装不满,“你谁啊!”
她就说她的妆不可能那么不靠谱。
陈春华能认出她估计是恨她恨到了极点,像是店老板这种和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认不出来。
“贱丫头!贱丫头!”陈春华张牙舞爪想要扑上去跟虞夏拼命。
老板只怕她影响客人,拿着扫把将人撵走,撵得远远的。
赶完人,他回来跟虞夏道歉,“抱歉,是我们的问题,打扰您用餐了。”
看虞夏没继续吃,他又说,“我让员工给您重新上一份。”
虞夏摆了摆手,“不用了,没事,不怪你们店,是那个疯婆子莫名其妙,我也吃饱了。”
老板心里感激虞夏不是事多难缠的人,面上真诚地又道歉了一遍。
虞夏没为难老板。
她觉得她和这家店的缘分太奇妙了。
两次过来,没一次吃得尽兴。
第一次连个猪蹄都没啃完就被陈春华气走,第二次是只吃完猪蹄,陈春华一只手扣上来,手指都插进了她碗里的汤,骂人的时候唾沫星子还乱飞。
抽了纸巾擦擦手擦擦嘴,虞夏拿上手机离开。
也不知道店老板把人赶得多远,她出来了,陈春华竟然没有缠上来找她麻烦。
顺顺利利上了出租车,虞夏低头玩手机。
有一条李夫人发来的未读信息。
——我们把江芸芸送进了精神病院,她越来越疯了,今天进厨房偷了刀子威胁司机送她走。
虞夏抬手蹭了蹭下巴,给李夫人回了一个鼓掌的表情包。
——在哪个精神病院,我有空的话去看看。
下了出租车,虞夏才收到李夫人甩过来的定位。
她利用从小区走到家门口这段时间查了查,发现那竟然是个正规的精神病院。
也是,江芸芸对于李家来说只是失去了利用价值,丢得远远的就够了,没必要把人往死里逼。
大拇指摁向指纹锁,门应声打开。
虞夏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下一秒,她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周言礼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