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得这种声音。
她会想到陈楚飞和江莹然滚到一块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她的母亲。
哭了将近半个小时,莫幸福的心态渐渐趋于稳定,“夏夏……”
虞夏眸光冰冷,“嗯,我在。”
“我知道和霍晋伟滚一起的人是谁了。”
莫幸福只是帮闺蜜接孩子的那一次去过小学。
那次她碰到了霍晋伟的秘书。
对方也是去接孩子的,看到小孩可爱,她逗了小孩两句。
没想到……
莫幸福恨得死咬后槽牙。
“知道是谁就更好办了。”虞夏把歌声关小,“幸福姐姐,我们明天就见律师,让专业的来。”
莫幸福摘掉耳机,“可是……这是盗录,不能当证据……”
她的理智已经完完全全回来了。
虞夏唇角微扬,“这份录音当然不能当证据,但是可以用这份录音诈出能当证据的录音。”
莫幸福愣了愣。
虞夏接着解释,“这事我不擅长,幸福姐姐你也不擅长,所以让律师来刚刚好。”
莫幸福明白了,“我听你的。”
虞夏也摘掉耳机,再听下去,她担心自己炸了,“幸福姐姐要不要跟我去酒店?我们多多少少得睡一会儿,明天跟渣男对峙,我们可不能落了下风。”
莫幸福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想到自己方才把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当成支点哭得撕心裂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我这状态被司机看到了……”
虞夏扭头,视线在桌子上转了一圈,而后把一碟看起来就辣的卤味挪近,“被小吃辣哭,这个理由应该勉强能用?”
“应该可以?”莫幸福也不是很确定。
但现下也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了,只能试试。
戴上手套,拿起一块涂满了红油的鸭翅,虞夏咬了两口,发现自己真是个找理由的小天才。
太辣了!
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涌,控制不住。
虞夏觉得,只需要两个鸭翅,就能让她的状态变成仿佛大哭了一场的样子。
“我不理解,KTV怎么会准备那么辣的小吃?”
虞夏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