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个和霍晋伟差不多的人渣。”
莫幸福不忍心说的话,虞夏能无所谓地说出口。
“幸福姐姐,虽然这么说很不好,但我得承认,有的时候我挺庆幸你和霍晋伟没有孩子的,不然那个孩子简直就是我的翻版。”
光是想想有个小孩要把她经历过的苦再经历一边,虞夏就有点心梗。
她的翻版,这个形容异常可悲。
莫幸福喉咙被哽住。
她难受得攥紧了拳头,“夏夏……你的母亲,当年离婚之后过得还好吗?”
“不太好。”虞夏唇边的笑意微敛。
恰在此时,老板娘端了一碟烤好了的串串过来,将烤串放在冒着热气的烧烤网上保温。
虞夏拿起一串新鲜出炉的烤五花,“我父亲的出轨对象是有钱人。”
“我母亲被那些混账针对欺负,迫于无奈带我回了老家。”
“幸好运气不错,我在老家遇到了好几个厉害的老师,学了不少本事,不然我和我母亲在老家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一边说着,虞夏一边品尝这凉得非常快的五花肉。
仇报了,虞夏说起这些事情,语气淡然到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莫幸福的心态远没有虞夏那么好。
她心疼得红了眼眶,为虞夏,也为那位素未谋面的虞母。
她自己正在经历,且有资本让自己处于强势的这一方,都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她难以想象,当年虞夏的母亲位于弱势方,还要护着虞夏这个孩子,是怎么撑下来的。
“好了,不说这个。”虞夏微微一笑,“都过去了,我和我母亲现在过得可好了,反而是当年欺负过我们母女的人过得很糟糕。”
莫幸福抹了抹眼角,“好好好,不说。”
“夏夏觉得这烤串怎么样?”莫幸福转移话题。
虞夏嚼着嘴里的羊肉,腮帮子鼓鼓的,“挺好吃的,如果不是冷得那么快就更好了。”
她觉得,她手里拿着的烤串,如果不在三秒之内把它吃进嘴里,它就凉了。
莫幸福莞尔,“夏夏能感受到这样吃烤串的氛围感吗?”
虞夏感受到了。
也就是现在没下雪,不然在雪景里吃烤串的氛围感更绝。
不过下雪了这个小烤炉有可能撑不住,会断热。
“对了。”莫幸福突然想起一件事,“夏夏,能不能请你帮我算一算,我这个名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