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淡定地撑着自己的黑色大伞,靠自己那算不上特别好的记忆找到老先生的摊位前。
摊位的桌子在,但是人没在。
虞夏怔了一瞬,觉得也正常。
雨太大,她这一路走来,有半数的摊位都收摊了。
要是这种天气,老先生还在摆摊,反而不妥当。
顿了三秒,虞夏转身,想打道回府,下次再过来。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嗓音,“我就算着今天会有人来寻我,敢情是你这丫头。”
虞夏惊喜地转过头,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杏眼弯了弯,“老先生。”
看到小姑娘脸上和上次见面一模一样的妆容,曲梁有些无奈。
现在的小丫头,怎么总喜欢把脸涂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想去我家里坐坐吗?我爱人在家沏了茶,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家喝口热茶。”
虞夏眼睛骤亮,“怎么会嫌弃呢,那就叨扰老先生了。”
“跟我来吧。”曲梁转身,走在前面领路。
虞夏连忙跟上。
雨势太大。
等走到目的地,虞夏膝盖往下的裤子和鞋子都被雨水打湿了。
曲梁领着虞夏上楼。
虞夏好奇地打量四周。
这是一栋只有三层高的老式居民楼,楼梯很窄,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肩站立。
虽然楼梯是水泥楼梯,没有铺光亮的瓷砖,但看上去也非常干净。
一梯对两户。
走到三楼。
两户人家有一户装了防盗门,另一户只是木门。
曲梁走到防盗门前,抬手摁门铃。
等了半分钟,门被从里拉开。
虞夏看到了一位穿着夹沃,满头银丝的老太太。
曲梁侧身,给妻子介绍虞夏,“喏,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讲过的,老聂的徒儿。”
唐绮梅看向虞夏,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清亮的眼瞳有疑惑浮现,“老聂的徒儿啊,这……怎么和照片上的长得不太一样呢?”
虞夏观老太太的气质便知,老太太大概率也是玄学圈的老前辈。
听到这话,她顿时羞得想捂脸。
草率了!